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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一起埋葬

熊貓書庫    都重生了,我當然選富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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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堯在短暫的沉默后就感嘆道:“不得不說,你們這個AI功能已經做得很強了,剛才用ai假人跟我對話,我都沒反應過來那是假的,按照你們的說法來說,這算不算是通過了圖靈測試啊?”

  聽到呂堯這么說,真正的...

  伊絲曼緩緩抬起眼,那雙仿佛被月光浸透的眼睛在霧氣繚繞中顯得格外幽深。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手,指尖劃過唇角,像是在品嘗某種無形的滋味。她的動作極慢,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引力,仿佛整個空間都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海娜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知道自己不該再看下去,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

  林永珍此時已半倚在舞臺邊緣,白底火彩的紋飾在他赤裸的肩頭微微閃爍,如同活物般隨光影流轉。他的呼吸輕緩,胸膛起伏間透出一股慵懶的性感。他沒有看伊絲曼,也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將目光投向虛空中的某一點,仿佛那里正上演著只有他能看見的幻象。而就在這一刻,房間里的溫度似乎悄然升高,空氣中彌漫的依蘭香變得更加濃烈,幾乎要化為實質纏繞上人的皮膚。

  呂堯仍坐在角落,煙灰已積了長長一截,但他渾然不覺。他的眼神穿過層層紗幕,落在那對糾纏的身影之上,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他知道,這場表演不僅僅是情欲的展示,更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心理博弈。林永珍與伊絲曼之間的互動,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觸碰,都在無聲傳遞著某種信息關于權力、忠誠與背叛的信息。而這些,正是他所需要的“證據”。

  突然,一陣輕微的震動從地板傳來,緊接著是金屬摩擦的聲音。套房深處的一扇暗門緩緩開啟,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中走出。那人穿著剪裁極為考究的黑色西裝,領口別著一枚不起眼的銀色徽章,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謝博爾回來了。

  他的出現讓原本曖昧至極的氛圍瞬間凝滯。所有正在交纏的身體都不自覺地停頓了一瞬,連空氣中的香氣也仿佛被凍結。謝博爾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呂堯身上。兩人對視片刻,誰都沒有開口,但某種無聲的較量已然展開。

  “你來得正好。”呂堯終于打破沉默,聲音低啞卻不失力度,“這場戲,缺個收尾的人。”

  謝博爾輕笑一聲,緩步走近:“我以為你更喜歡自己掌控結局。”

  “有時候,”呂堯掐滅煙頭,站起身來,“讓別人以為他們掌控了局面,才是真正的掌控。”

  話音未落,伊絲曼忽然發出一聲低吟,隨即整個人軟倒下去。林永珍立刻伸手扶住她,動作溫柔得近乎憐惜。然而就在這一剎那,謝博爾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他看到了林永珍手腕內側那一道極細的紅痕,那是注射痕跡。

  “你們給她用了‘夢引’?”謝博爾語氣平靜,卻藏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林永珍沒有否認,只是輕輕撫摸伊絲曼的發絲,低聲道:“她自愿的。這是通往更高維度感知的鑰匙,不是毒藥。”

  “可它會讓人上癮。”謝博爾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你會變成它的奴隸,而不是主人。”

  “那你呢?”林永珍忽然抬頭,碧綠的眼眸直視謝博爾,“你送來那么多美人,不也是為了尋找那個能承受‘夢引’而不崩潰的靈魂嗎?你在找接班人,謝博爾。而我,比你想象的更適合。”

  房間內的氣氛驟然緊繃。呂堯靜靜看著這一切,心中已有判斷。他知道“夢引”是什么那是一種由光之國秘密研發的精神催化劑,能夠極大程度激發人類潛能,甚至短暫打開意識與潛意識之間的通道。但它極其危險,九成以上的試用者都會在三天內精神崩潰,成為植物人。只有極少數天賦異稟者才能駕馭它,并借此窺見“真實”。

  而現在,林永珍不僅使用了它,還讓伊絲曼也服下…這意味著什么?

  答案很快揭曉。

  伊絲曼緩緩睜開眼,瞳孔呈現出詭異的銀白色,像是月光灑在湖面時泛起的波光。她坐起身,動作流暢得不像凡人,然后緩緩開口,聲音重疊著多重音調,仿佛不止一個人在說話:

  “第七環已閉合,坐標確認。東經70°12′,南緯33°26′,地下深度一千三百米。門即將開啟。”

  全場寂靜。

  呂堯猛地攥緊拳頭。他知道這個坐標那是智利安第斯山脈深處的一處廢棄礦井,據傳曾是二戰時期納粹科學家的秘密實驗基地。后來多方探測均無果,逐漸被人遺忘。可現在,伊絲曼竟然說那里有“門”?

  謝博爾的臉色第一次變了。他迅速掏出通訊器,低聲下令:“立即封鎖圣佩德羅礦區周邊五十公里,任何未經授權的進出一律擊斃。啟動a級警戒。”

  林永珍卻笑了:“太遲了,謝博爾。‘夢引’不只是催化劑,它是鑰匙。而我已經找到了正確的開啟方式。”

  “你瘋了!”謝博爾怒喝,“那東西不屬于這個世界!一旦釋放,后果你承擔不起!”

  “可它本就該被喚醒。”林永珍站起身,氣息竟隱隱壓過謝博爾,“你以為我只是想討好呂堯?不,我是要借他的勢,撬動整個格局。光之國也好,東大也罷,你們都在害怕未知,所以我才必須把它帶出來讓所有人直面真相。”

  呂堯瞇起眼。他終于明白林永珍的真正目的。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投誠,而是一次顛覆性的布局。他利用自己作為跳板,借助晚宴聚集的能量場,配合“夢引”引發的集體潛意識共振,精準定位了那個傳說中的“門”。而這背后,恐怕還牽扯到更深的歷史謎團。

  “所以,”呂堯緩緩開口,“你帶來的那些美人,也不只是為了交際?”

  林永珍點頭:“他們是容器。每個人的基因序列都經過篩選,能在特定頻率下產生共鳴。今晚的宴會,本質上是一場儀式。”

  呂堯冷笑:“你把我當成祭壇上的香爐了?”

  “不,你是點火的人。”林永珍認真道,“沒有你的影響力,這場共振無法達成。你是這個時代最具號召力的存在之一,你的意志足以影響千萬人的選擇。我只是…借用了這一點。”

  空氣再次凝固。

  良久,呂堯忽然笑了。他走到窗邊,推開落地窗,夜風涌入,吹散了些許迷霧。圣地亞哥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宛如星河倒映人間。

  “你知道我重生后第一件事是什么嗎?”呂堯背對著眾人,聲音平靜,“我去查了所有關于‘門’的資料。從瑪雅預言到南極冰層下的古城遺跡,從羅斯威爾事件到蘇聯的‘隧道計劃’…我發現,每一個文明的斷層期,都伴隨著一次‘門’的開啟與關閉。”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而這一次,我不想再做旁觀者。”

  謝博爾瞳孔微縮:“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細節,但我相信直覺。”呂堯走向伊絲曼,蹲下身與她平視,“你說門要開了…那你告訴我,外面是什么?”

  伊絲曼的銀瞳微微顫動,嘴唇輕啟:

  “是另一個維度的文明殘影。他們曾在遠古時期降臨地球,播下智慧的種子。但我們誤讀了他們的意圖,將他們奉為神明,繼而恐懼、驅逐、封印。如今,平衡即將打破,他們要回來了。”

  一片死寂。

  謝博爾咬牙:“這不能發生。歷史告訴我們,每一次接觸都會帶來災難。瘟疫、戰爭、信仰崩塌…人類承受不了第二次沖擊。”

  “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呂堯站起身,語氣堅定,“科技、思想、社會結構,我們都比過去強大百倍。與其躲藏,不如迎接。”

  “你太天真!”謝博爾怒吼,“你根本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你怎么確定他們不是來收割的?”

  “我不知道。”呂堯坦然承認,“但我愿意賭一把。就像當年哥倫布駛向未知海域,就像阿姆斯特朗踏上月球。進步從來不是在安全區里完成的。”

  林永珍露出欣慰的笑容:“所以我說,你才是最合適的人。”

  謝博爾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如果你執意如此…至少讓我參與進來。光之國的情報網、資源、技術,都可以為你所用。但條件是一切行動必須受控,絕不能讓公眾陷入恐慌。”

  呂堯看著他,緩緩伸出手:“合作愉快。”

  兩只手握在一起,象征著兩個世界的短暫和解。

  就在此時,伊絲曼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口中溢出鮮血。她的銀瞳迅速褪色,恢復成原本的棕褐色。林永珍急忙扶住她,卻發現她的體溫正在急劇下降。

  “怎么回事?”呂堯上前一步。

  “反噬…”林永珍聲音顫抖,“她看到的東西超出了負荷,意識正在被撕裂。”

  “能救嗎?”

  “除非…啟用備用方案。”林永珍艱難地從懷中取出一支裝滿淡藍色液體的針劑,“這是我們最后的‘夢引’原液,可以穩定她的神經連接,但代價是施術者必須共享痛覺與記憶。”

  他說完,毫不猶豫地將針劑扎入自己脖頸。

  剎那間,整間套房的燈光瘋狂閃爍,空氣中響起類似古老吟唱的嗡鳴聲。林永珍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嘴角滲出血絲。與此同時,伊絲曼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色也開始恢復血色。

  五分鐘后,一切歸于平靜。

  林永珍癱倒在地,虛弱不堪,但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成功了…”他喃喃道,“她活下來了。”

  呂堯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擔當。”

  林永珍苦笑:“我不是為了她…我是為了那個世界。如果沒人能承載記憶,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謝博爾默默走過來,遞上一瓶水:“你贏了。從現在起,你正式加入我們的行動組。代號‘引路者’。”

  林永珍接過水,仰頭飲盡。

  窗外,黎明初現。

  呂堯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心中清楚:這只是開始。門的背后究竟藏著什么,無人知曉。但他知道,無論前方是神是魔,是救贖還是毀滅,他都不會再逃避。

  因為他不再是那個被動接受命運的人。

  他是重啟時代的執棋者。

  而這場棋局,才剛剛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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