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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死丫頭跟誰學的這種招式。
搞得她這個母親都有些束手無策,不管什么事,一旦大義壓下來,即便再能說會道之人也不得不閉上嘴。
反正現在某些方面確實夸張。
什么都要扯到這方面,仿佛不扯一下就跟活不下去一樣。
關鍵有時候這種東西都變成了一種營銷方式,而營銷這種東西原本是商業行為,偏偏也能扯到這上面,因為這不是正常的市場邏輯,如果是捐個款什么的,那還正常。
畢竟高收入人群就得有社會擔當。
這也沒什么話可說的。
又不是給其他國家的人,就像自己老公捐款這些,姜伊人從來不說什么,但某些人做的某些事確實連她這樣的藝人都覺得惡心。
自家的很多孩子都上不起學,還拿錢招攬其他國家的學生過來讀書。
一年發的錢,說句不好聽的,都快趕上一個中產家庭一年的收入了,正應了一句話“知識改變不了命運,膚色卻能擁有財運”。
上次她短視頻看到后,還拿給自己老公看了一下,張先生倒是沒說什么,就是笑的挺復雜的,過了一會,姜伊人開口對李冉說道“李冉,你覺得張子珊這是辯解還是事實!?”
“我覺得張子珊挺聰明的”
李冉轉頭朝坐在后排的小子珊看了一眼道“比我聰明多了,也比我厲害多了,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學習就是不好呢!?”
“學習這東西得看個人體質”
小子珊陡然回了一句道“我可能就是抗知識體質,知識來了,我就抗拒”
姜伊人有些無語了。
這丫頭整天一套接著一套的,就憑小子珊的表現的來看,自己倆兒子和她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弄不好友伊工作室擺在那里,自己倆兒子都不敢伸手拿。
“媽,把你手機給我啊!我爸肯定都唱了好幾首歌了”
小子珊再次催促起來。
“你爸說他明天就走”
姜伊人忽然開口道“接下來你和李冉就由我照顧了”。
國外版本的《特別聲音》好像是四月中旬才能開始錄制,姜伊人也不知道張先生提前這么長時間去干嘛!就跟外面有小女人一樣迫不及待,但后來一想,姜伊人就知道張先生的想法了。
人家過去先得找地方住下,接著還要調整狀態,然后以最佳的狀態和國外那些頂級歌手同臺競賽,從這一點不難看出張先生想在國外的《特別聲音》中也取得好成績。
“知道”
小子珊絲毫不在意的回了一聲道。
“你就不怕嘛!?”
姜伊人問道。
“我怕什么,我和張姨說好了,一旦你對我不好,我打個電話給她,她立馬來接我,還有寶兒姨的電話號碼我也記住了”
小子珊笑著回道。
姜伊人不由翻了一個白眼。
死丫頭這人脈倒是廣的很,去她張姨家,姜伊人倒是相信這丫頭一個電話打過去,自己閨蜜只要在家必然第一時間來接這死丫頭,但林董…人家隨便找個理由就能將這死丫頭打發了。
關系有親疏遠近。
自己和張藝關系不錯,這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林董就算了,她不熟來著。
“李冉,你不想看你師父演唱會嘛!?”
小子珊見自己母親遲遲不將手機掏出來,立馬慫恿李冉道“你讓我媽將手機給你”
“師娘”
李冉略微猶豫了一下,道“我想看我師父”
即便知道這又是死丫頭的套路,但姜伊人還是將手機解開面容鎖后遞給了李冉,今晚張先生的演唱會是開通虛擬現場直播,價格也挺便宜了,幾塊錢就能看完張先生整場演唱會了,這也是現在很多歌手演唱會除了門票之外,第二個重要的收入渠道。
但一般情況下非頂級歌手,沒多少歌手敢開這樣的虛擬現場直播通道,因為這也涉及到一筆不小的運營成本。
名氣不大的歌手即便開通的這樣虛擬現場直播,也沒多少人歌迷愿意花錢,這樣一來,連開通的運營成本都收不回來。
而即便一些名氣大的歌手粉絲也不舍得花這個錢,因為等演唱會結束之后,網上就會有演唱會錄制的現場視頻出現,無非沒有那種從開頭到結束的完整版本而已。
所以歸根結底敢開這個虛擬現場直播的歌手,號召力和影響力必須很強才行,不然短視頻平臺也不會幫忙開通運行。
“師娘,要錢呢!”
李冉的聲音傳來。
姜伊人接過手機付了費,在付費的時候姜伊人掃了一下付費的人數,看到有三百萬之多,姜伊人委實羨慕的很。
雖說今晚付費觀看虛擬現場直播的觀眾沒有上次張先生開的那場音樂會多,但有這么多已經不少了,反正她開演唱會沒這么多歌迷愿意付費觀看虛擬現場直播。
至于為什么沒有音樂會多…主要還是張先生創作的純音樂傳播速度太廣,比之他創作的流行音樂更受到歌迷的追捧。
這樣的心情…按照她經紀人韓慧的分析,便是聽張先生現場演奏那些純音樂是物超所值的,那是高雅,是對心靈上的治愈以及對靈魂的洗禮。
很快。
車里響起了張先生的演唱。
“人總需要勇氣生存,我還是重新許愿,例如學會承受失戀,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床褥都改變如果有辛會面,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
姜伊人看過張先生送去報批的歌單,當時看到《海闊天空》作為第一首歌,還以為那首歌會被張先生拿來當演唱會開幕曲…想了想,姜伊人覺得可能《海闊天空》,自己老公已經唱過了。
聽著張先生的現場直播版本。
姜伊人覺得這確實是視聽享受,演唱水平甚至還隱隱有些強于發布的版本,在張先生沒出來之前,她真沒發現歌壇有那個歌手的現場版強于發布版本。
一般情況下,能保持一致已經算歌手很厲害的。
然而。
張先生卻是一個例外。
“若這一束吊燈傾瀉下來,或者我已不會存在…”
當張先生唱到這里時,無數的聲音匯聚在一起直接與他唱了起來,道“即使你不愛,亦不需要分開,若這一刻我竟嚴重癡呆,根本不需要被愛,永遠在床上發夢,余生都不會再悲哀…”
姜伊人朝李冉手機屏幕上撇了一眼。
她就看到舞臺下,不少女性觀眾一邊跟唱一邊流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