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打死人嗎?”,小波特吸了一口煙,表情有些飄忽。
他雖然是一個非常惡劣的人,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他還是有些————不太能受得了。
他可以看那些斗狗咬得死去活來,可以看到斗牛撞碎了頭骨,可以看到很多其他的動物為了取悅人類而死亡。
但是他有點受不了人類為了取悅人類而死亡。
派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繼續介紹說道,“這些斗狗斗雞之類的游戲可能存在作弊的行為,你知道,如果雙方的馴獸師之間存在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交易,他們的確可能事先就做好安排。”
“雖然這么做有可能會引來賭場方面的介入,不過總會有些人很聰明,他們幾乎做得讓人看不出他們在作弊。”
斗獸的作方式有很多,派皮已經和小波特說過一些,像是給斗狗擦抹那種能夠在一定時間里感受不到皮肉疼痛的藥水就是其中之一,還有人會涂抹更多的麻醉油膏。
只要狗被咬了,麻醉藥就會通過口腔黏膜讓對方的狗口腔麻痹,用不上勁。
還有一些是給動物服用刺激性的藥劑,讓它們爆發出更多的兇性,即便是面對死亡也無所畏懼。
有太多的手段讓這些馴獸師們去研究作弊的方法,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作的成本遠低於他們從中獲得的利益。
但是黑拳不會有人作弊,因為沒有人會用自己的生命,去賭。
就像一名黑拳選手不會為了贏錢下自己的對手勝利,然后故意在比賽中被對方打死,這種情況基本上不可能出現。
當然在比賽中也有一些實力懸殊的拳手會參加比賽,並且被安排在了一起,這些比賽往往不會設置實力強勁的選手可以投注,只會設置那個實力很弱的選手是可以下注狀態。
說是一場賭斗,更像是一種表演賽。
這樣的比賽往往在正式的比賽開始之前,算是一種熱場。
亞藍地區有的是窮得活不下去的人,賭場給這些人幾十塊錢,讓他們上臺和那些專業的黑拳選拳,只要能撐到幾分鐘,就能帶著錢活著離開。
當然撐不到也沒有關係,他們的家人可以得到這筆錢,但他們得留下來。
總會有人鋌而走險,畢竟只要保護好自己積極閃躲,幾分鐘時間總不至於被人打死。
這就是很多人在上臺之前的想法,他們可能會覺得自己能做到,但是往往他們是做不到的。
賭場為了確保能始終找到這樣愿意為了錢上臺的熱場選手,他們也會要求黑拳選手在最后的一兩分鐘里才打死那些人。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這就給人造成了一種稍微差一點,但最終結果並沒有超出預料的感覺。
所以斗獸作弊的多,但是黑拳作弊的人很少。
為了錢,為了活下去,每個進入擂臺的選手最終都會爆發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來贏下這場比賽!
所以斗獸雖然也很精彩,但比起真正的黑拳,不管是強度,還是刺激性,略微還是差一點了。
小波特搖了搖頭,“我不喜歡那個,不要再和我提這件事。”
他先確定了一下自己的念頭,畢竟他只是一個有錢有權的大家族少爺,他不是那種什么絕世的兇人狠人,非要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才能笑出來。
他害怕自己會受不了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會害怕自己出丑,所以還不如不去看這些。
派皮沒有繼續說這個,作為一個狗腿子,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那現在————”,他輕聲問道。
小波特站起來撐了一個懶腰,“先去吃點東西,然后去放鬆一下————”
吃東西並不是主要的,放鬆才是。
派皮這次為小波特選的對象更加的乾凈,也更年輕,小波特玩得很開心,他喜歡看到那種凋零的美感,喜歡看到那些女人在他的金錢作用下放下人格和自尊,他喜歡踐踏別人的尊嚴來獲得更多的快樂!
他是一個混蛋,他又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混蛋,至少他沒有用別人的生命來為自己取樂,不是嗎?
就這樣,他連續兩三周都在派皮的幫助下獲得了他想要的東西,他感覺這里就是天堂,比聯邦好玩的多!
要是在聯邦,他根本找不到這么多有趣的東西玩,最關鍵的是花不了他多少錢是一點,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在這里他可以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情。
如果他敢在聯邦這么做,明天報紙上就會出現相關的報導讓他,讓他的爺爺,讓整個波特家族都下不來臺。
但是在這,沒有人在乎他是誰,也沒有人在意他做了什么,人們只想要他口袋里的錢,然后支付快樂給他!
眼瞅著來魯力一個月了,周末的時候派皮又準時地出現在軍事基地外,今天小波特比往常出來得時間要遲了一點。
他和派皮相處的時間多了一點之后,也顯得稍微有點隨意了一些,不是那么的————生疏。
“你們這些人,我真的是很難理解,聯邦人來了之后對你們不好嗎?”
他從軍事基地中走出來之后就在抱怨,因為下周,下下周他的休假都取消了,原因是最近一段時間魯力內又出現了幾起針對聯邦人的兇殺案。
還有一個礦場的運輸車被搶劫了,他們大概丟失了七八萬塊錢的黃金。
聯邦政府讓他們在這里駐軍的目的就是讓他們預防,以及解決這些問題,所以從下周開始,他們也要增加巡邏任務。
這就導致他沒有辦法在周末出來找樂子,現在是三周休一次,並且這三周還不是在軍事基地中,他們得去一些聯邦人受到襲擊次數比較多的地區進行武裝巡邏。
在那該死的靠近原始叢林的野外巡邏,蚊蟲蛇鼠什么的,只是想想他都覺得無奈。
所以他一見到派皮就忍不住的罵罵咧咧起來。
“要不是因為我們來了,你們還他媽在泥地里打滾,這里,這座城市看起來還和他媽土著居住的原始叢林差不多。”
“法克,我真的無法理解你們這些人的想法,落后讓你們的腦子也沒有跟得上時代的進化嗎?”
派皮知道這些話不是在說他,但是依舊說得他臉皮有些發燙,“你說的對,我也以我和他們為同族感覺到深深的恥辱,波特先生!”
好半天,他擠出了這么一句。
小波特瞥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我不是說你,派皮,你是一個好傢伙,至少你從來不傷害聯邦人,你只是想要從我們的手里賺錢,我覺得你比他們要好一百倍!”
“不聊這些令人沮喪的事情了,我今天打算好好的放鬆一下,上午去按摩,下午帶著我去找你上次說的那個————”
為了賺聯邦人的錢,本地有不少提供按摩的地方。
有些按摩不是很正規,也有一些按摩非常的正規,提供正規的按摩服務,能讓人完全放鬆下來。
明天一早小波特就要去參加武裝巡邏了,至少需要二十天之后才能回來,他得好好的享受一下。
派皮帶著他去了本地最好的按摩場所,在兩位和水桶一樣粗壯的女士的幫助下,他整個人就像是得到了新生一樣,每一塊肌肉都愜意得快要呻吟出來!
中午好好的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下午,他就督促著派皮帶著他去那個上次派皮說的家庭。
一對剛結婚只有兩年多時間的夫妻,按照原本的社會階層定義,這對夫妻在魯力本地算是中產階級往上的水準了。
這個家庭在聯邦人到來之前經過幾代人的累積,已經完成了階級的蛻變,從社會的中下層向社會的中上層開始發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代人,到下一代人,就能實現階級跨越,成為魯力的上層人士。
他們經營了兩家工廠,收入和支出非常健康,每年大約有上千塊的盈余,並且還在不斷的增加中。
也許再過幾年,他們每年就能擁有上萬塊,或者幾萬塊的收入,甚至更多,最終成為魯力的大資本家的一員。
不過很可惜,隨著聯邦人的到來,直接打碎了他們的美好未來。
在一些人看來聯邦人帶來了訂單,帶來了希望,帶來了很多的有利於普通的東西。
但對另外一部分人來說,聯邦人帶來了毀滅。
大量廉價的商品充斥著市場,讓他們的商品直接沒有了銷路。
商品賣不動,但是工人們還要發工資,每個月還有大量的各種消耗。
聯邦曾經出過一本管理學方面的暢銷書,叫做《從富翁到流浪漢只有一步的距離》,里面就詳細的列舉了一些中下層工廠在大蕭條時期面臨的困境。
以一個有一千人規模的工廠來說,工廠主有一百萬的財產,其中二十萬是現金。
看起來好像工廠主有很多的資金,但是每個月工廠僅僅是人員工資,就要發出去大約四萬塊錢,加上其他的維護和損耗,只要不能保證盈利,那么每個月他的資產就會減少大約五萬到六萬。
只需要沒有收入三個月,這個工廠主就要面臨破產的窘境。
隨著《勞動關係法》的頒布,在聯邦開除員工是需要賠償的,開除員工只會加速工廠主死亡,這就進入了一個惡性循環之中。
一旦資金周轉不過來,就會立刻進入破產階段,銀行會接管他們的資產,然后以極低的價格拍賣。
這本書里介紹了很多的案例,有些非常優質的資產就因為兩三個月轉不動,直接破產倒閉,然后被大資本侵吞。
有些甚至就是大資本的商業手段,直接對這些企業進行吞併。
這個家庭遇到的也是類似的問題,他們的商品賣出去,工人們還要發工資,同時面臨著一些其他的問題和麻煩。
一個家庭幾代人的努力,他們沒有能夠在第一時間就斬斷一切,讓開始滾動的債務把他們拖進了深淵里。
這是派皮在小波特工作的時候到處閒逛,和他認識的幾個放貸的人聊天時遇到的,那對夫妻希望能夠借幾百塊錢。
女的很漂亮,派皮就動了一點心思,他打聽了一下這家人的情況之后,覺得小波特會喜歡。
只是這對夫妻並沒有答應他的要求,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很難以做到的事情,他上次和小波特說了一下,嘗試著繼續努力,等成功了之后會和他說。
經過這一周的時間,他動用了一點自己的人脈關係,讓債主繼續逼債,加上最近派皮的風頭的確不小,很有面子。
一些放貸的人並沒有借給這對小夫妻錢,最終他們不得不答應派皮的要求。
前幾次小波特經歷的都是那些結婚已經有幾年時間,還都生過孩子的小婦人,這個時候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
而且他覺得————之前的社會階層越高,他們的廉恥心越重,他征服起來也就越有勁!
以前去的那些地方都是在窮人居住的地方,這次他們來的是一套高級的公寓。
男主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女主人只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他們就像是來做客的那樣,進了門,坐在沙發上,幾個人面對面坐著,氣氛有點尷尬。
小波特環顧了一下這間公寓,看起來還算不錯,“這套公寓值多少錢?”
“我只是好奇。”
男主人立刻回答道,“換算成聯邦索爾的話,大概需要三百多塊。”
不便宜了,在這種窮地方能賣到這個價格。
小波特有些好奇,“為什么你們不考慮把房子賣了?”
“我聽說你們現在非常的缺錢。”
男主人嘆了一口氣,“它已經是銀行的了。
魯力也有銀行,而且整個國家只有一家銀行,“魯力國家銀行”,這個是魯力政府開設的,或者說是那些統治階層開設的。
它面向的基本上就是社會上中產階級之上的群體,像是社會底層都沒有去存錢的必要。
三百塊錢的房子,抵押給了銀行之后只換來了大約兩百塊錢的貸款。
這筆錢對於他們之前面對的困境,老實說並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
想要維持工廠繼續運轉,就需要保證工廠的生產能力,但是生產出來的東西賣不出去,可以說生產得越多,虧損越多。
停下來也不行,那些工人們會鬧事,以前商業上的一些債務也收不回來,仿佛一夜之間就一切就變得糟糕起來。
房子,車子,都填了進去,依舊不夠。
小波特點了點頭,這種情況的人在聯邦很多見,他端起桌子上擺放著的咖啡喝了一口,味道很一般,又隨手放下,“能說說,為什么你們需要這筆錢嗎?”
男主人沉默了兩秒,“我最近接到了一個來自聯邦的訂單,我需要錢開工,只要能完成這筆訂單,我就能重新開始賺錢,拿回來屬於我的一切。”
小波特看了小夫妻兩人一眼,微微點頭,“我可以借你們這筆錢,而且我還可以不要利息,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不知道派皮有沒有和你們說過。”
夫妻兩人的表情變得格外的不自然,最終男主人只能點頭,“是的,他和我們說過。”
“你可以借我們五百塊錢,三年內清還,不需要利息,但是需要————”
“需要我妻子————”
“來支付這筆特殊的利息。”
五百塊錢不是直接給他了,還是需要還的。
魯力的利息和高利貸一樣,比聯邦高得多,年利率要到百分之三十幾,可以說五百塊錢三年后就是一千塊錢。
但是現在他不需要支付這筆利息,只需要他的妻子賠小波特幾次就行了。
陪幾次,換來了一筆貸款,還免掉了所有的利息,這對這個破碎的家庭來說,的確是一根救命稻草。
賭一把,美好的未來就在不遠的地方。
小波特的目光此時轉移到了那個女主人身上,身段很好,臉蛋也很漂亮,特別是她臉上那抹羞澀和怯懦,這讓小波特有點蠢蠢欲動了。
“那么————我們還等什么?”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疊錢,全都是二十塊錢面額的紙幣,他數了二十五張出來,讓男主人給他寫了一個欠條,隨后就把錢交給了對方。
當男主人拿到錢的那一刻,小波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他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全新體驗了。
這樣沒有經歷過多少人生的小婦人,或許會別有一番滋味?
他的喉嚨里就像是藏著一只怪獸,忍不住發出了一些呻吟。
“我已經等不及了————”,他拉著小婦人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臥室在哪?”
男主人似乎想要說點什么,但最終只能重新坐回去,雙手捂著臉,坐在那一動不動。
他的妻子就這樣被小波特拉扯著進入了臥室中,甚至於————小波特連臥室的門都沒有完全的關起來,還留了一條縫隙!
他就是要讓外面的人聽到,感受到他在里面做的那些事情,這會讓他的有一種血液衝到頭頂的感覺,他愛死這里了!
他此時就像是一個牛仔,即將馴服一匹烈馬!
他會向這匹烈馬證明,他是一個好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