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蘇律師.…我也沒辦法,只剩下一間雙人房了 受教育權的主要規定來源于《憲法》和《義務教育法》
憲法中明確規定了,受教育權是我國公民的一項基本權利。
在這個案件當中,葉美珍的做法明顯的侵犯了劉夢雅的受教育權。
因為她代替和頂替了劉文雅去上大學,剝奪了劉文雅的受教育的權利。
辦公室內。
蘇白揉了揉眉心,然后扭過頭看向李雪珍:
“嗯。”
“案件的事項是了解的差不多了。”
“你好好整理一下案件的具體情況,然后再出差。”
出差?
聽到出差兩個字,李雪珍眼睛一亮,心里一喜。
想著王可欣給自己的出謀劃策,連連點頭:
“好的蘇律師.…我會好好準備的!”
另一邊。
在從南都回來后,劉文雅的心情就一直非常的不錯。
因為從她的角度來看,她當初被葉美珍頂替進入大學。
已經算是完全的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如果沒有葉美珍頂替她,她也不可能成為現在這樣。
雖然說她對于現狀沒有太多的不滿,可是誰不想過上更好的生活?
如果當初葉美珍沒有頂替她,而是她進入到了大學。
有可能葉美珍現在的生活,就是她的生活。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是葉美珍做錯了,就必須要受到相應的法律懲罰。
劉文雅正準備,給李雪珍發消息詢問一下什么時候可以起訴。
可是這時候。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的嘈雜聲。
一群人,吵吵鬧鬧的闖進了劉文雅的家里。
劉文雅抬頭看過去,正是當初讓女兒頂替她上大學的村支書,葉遠東。
葉遠東帶著一群人,闖進門看到劉文雅,就開始大聲質問:
“我說文雅,你這是什么意思嘛?”
“咱們都是一個大村的,雖然是不一個姓,可咱們的關系很近啊!”
“我知道當年我讓美珍頂替你去上大學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
“說實話,這些年我也都過得非常的愧疚,每次想到這件事情我都覺得對不起伱,但是.…我是不是已經道歉了?”
“我也答應給你三萬塊錢的補償,你去執法部門鬧過了,也去教育部門鬧過了,這些我都沒有攔過你吧?”
“我是不是好好的在和你商量,好讓咱們好好的和解和解。”
“至少我給你拿錢了,想要改善你的生活了是不是?”
“但是你干嘛還要去南都,還想要請大律師,去告我家美珍啊!”
“我說文雅,這件事情能不能就這么算了,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咱們翻篇行不行?”
葉遠東嘴上說的很誠懇,但是臉上的表情,卻顯得的不是太在意,也沒有任何的愧疚。
說白了就是說說表面話。
實際上這些話里面,或者說這一次帶了這么多人過來。
還有一種逼迫的表現。
面對葉遠東的逼迫以及道歉,劉文雅表情平靜。
葉遠東是道歉嗎?
肯定不是誠心實意來道歉的。
只不過,葉遠東知道了她要起訴葉美珍。
害怕影響葉美珍的前途,所以過來找她和解。
至于說的愧疚,根本不存在。
如果愧疚的話,那么在她沒有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為什么,沒有說過要補償她。
沒有做過任何補償她的事情。
再有。
葉美珍當初考上大學,以及工作都落在城市里后,每次回來葉遠東都會擺酒。
在酒桌上還經常會調侃她。
用她現在的生活,來襯托出葉美珍當初考上大學是一件多么多么厲害的事情。
如果葉遠東心里面存在一絲的愧疚,他還會這么說嘛?
肯定不會!
所以對于葉遠東這一次上門的目的是什么。
劉文雅心里面都非常的清楚。
目的只有一個,想要勸她放棄起訴。
對此,劉文雅也只有一個態度——
“這件事情過不去,我不要賠償的三萬塊錢,我只想求一個公道。”
公道?
葉遠東愣了一下,隨后有些氣急敗壞。
“求一個公道?求什么公道啊!你就算是現在能求回來公道。”
“能有什么用?能改變什么結果?”
“你現在都多大了?你就算把公道求回來了,你除了能滿足你的那點心理,還能改變什么結果?”
“什么結果都改變不了的!”
“所以現在給你三萬塊錢,相當于你白得到了三萬,對于你現在的生活難道沒有任何的幫助嗎?”
“公道有什么用?哪有錢來的實在,實在不行,叔把錢給你加到五萬塊錢。”
“五萬塊錢總可以了吧?!”
劉文雅堅決的搖了搖頭:“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只想求一個公道。”
葉遠東在聽到劉文雅油鹽不進,把錢加到五萬都不愿意。
心里面不禁窩了一股火,怒斥著:
“五萬塊錢對你家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
“你一個家庭主婦一年都掙不了幾個錢,五萬塊錢已經對你來說是巨款了!不要再貪心了!”
“我和你說,當初美珍頂 替了你上大學這件事,是我做錯了。”
“這五萬塊錢是我補償你的!”
“這錢你要的話,那咱們就算是和解了,以后這件事誰都不提了。”
“你不要.…那你也別想打贏官司,也別想對美針有任何的影響!”
“知道了嗎?!”
葉遠東說話氣勢洶洶,身旁又跟著一群人。
即使在劉文雅的家里,也讓她覺得有一些害怕。
畢竟.…她只是個女人,對于這群人來說太弱小了。
劉文雅抿著嘴,遲遲沒有說話。
她只要一個公道。
五萬塊錢對于現在的她來講的確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拿了這五萬塊錢.…至少在目前能夠改善她很大的生活困境。
可是.…對于劉文雅而言。
這五萬塊錢,并不能彌補她這么多年的經歷,和被盜取的人生。
就算是這么多人在她家里,提出了五萬塊錢的補償費用,以及下一步可能會被威脅的情況。
劉文雅依舊不愿意做出任何的退讓。
她只求一個公道!
葉遠東看著劉文雅遲遲的不進行任何的回應。
雖然說很煩燥,但是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因為他也知道,這一次最主要的就是對劉文雅的一個警告。
還有就是相當于用錢來收買劉文雅。
達到和解的目的。
但是如果動手了就性質不一樣.…
對于這一點,葉遠東心里面還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對于保持沉默的劉文雅,葉遠東只是繼續警告了幾句。
帶著人離開了劉文雅的家里。
等到葉遠東等人走后。
劉文雅坐在了家里的凳子上,兩眼無神,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伴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劉文雅眼神中漸漸有了一絲的精氣神。
心里面也堅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她一定要拿到屬于自己的公道!
與此同時。
葉遠東在回到家里以后,接到了葉美珍的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了葉美珍詢問的聲音:
“爸.…”
“那個劉文雅現在是什么情況?你去了她家一趟,她怎么說?”
“有沒有同意和解不上訴了?”
聽到葉美珍的詢問,葉遠東搓了搓手,開口:
“美珍,這件事情我去問了。”
“我已經說如果她同意和解,我能給她五萬塊錢的和解費。”
“可是她就一個勁兒的不同意。”
“說什么都要堅持上訴.…”
“堅持上訴?可是堅持上訴這件事情對我影響很大呀!我現在正在評職階段呢!”
“現在正是我的關鍵時候呢,如果沒什么太大問題,那這個副校長我就能當上的。”
“她這一鬧,可能我的職業就沒了!”
“爸.…你能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看看劉文雅那邊能不能松個口。”
葉遠東對自己女兒的前途很關心,可是他各種方式也都嘗試過。
真的沒有辦法。
于是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美珍,劉文雅那邊一直都不松口。”
“我也拿她沒有任何的辦法,我總不能沖她家里,給她打一頓吧?”
“但她萬一報警了這件事情不就更麻煩了?”
“我想的是,女婿不是在法院部門工作嗎?”
“對上訴這件事情我特意的了解過。”
“就算是她想要上訴,那也只能是在咱本地上訴。”
“到時候,咱們 請個客,花點錢或者是交個人情,不就妥了?”
“說實話,這幾萬塊錢花在其他人身上,要比花在劉文雅身上靠譜的多的多。”
“美珍,你覺得呢?”
葉美珍在聽到葉遠東提出來的建議后,沉默了幾秒。
“行吧,那我先去問問。”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按照爸你說的去辦。”
“她那邊能和解的話還是盡量和解的,免得麻煩。”
“不過.…”
“最多三萬塊錢,一分錢都不能多給她。”
“嗯嗯,行,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葉遠東深吸口氣。
當初劉文雅和葉美珍是同一屆的。
他截取了劉文雅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讓她女兒葉美珍代替劉文雅去上學。
這件事情一直都瞞得很好,除了幾個親近的人,沒誰知道。
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劉文雅是從哪里知道的這個消息?
葉遠東對這件事情很頭疼,但是頭疼也沒辦法,為了他女兒的前途,這件事情總歸還是要解決的。
不過.…在他這么一個小縣城。
這點事情,在他看來,他女婿還是能夠擺得平的。
白君律師事務所。
李雪珍穿了一套緊致的黑色毛絨衣,露出雪白的脖頸。
下半身搭配著寬松的直筒褲,修長的身材,和雪白光滑的臉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對比。
這是王可欣教她的穿搭。
說的是,很斬男!
尤其是斬那些斯文而又有理性的男性。
這種男性說的就是蘇白。
抱著整理好的材料,李雪珍挺了挺皮卡丘,敲響了蘇白辦公室的門。
“蘇律師.…”
“咱們出差的住宿,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