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洛杉磯燈火通明。
王毅掏出手機，翻到猛龍隊的群聊。
群里還很熱鬧，道丁在吐槽新教練的魔鬼訓練，洛克曬出自己剛練完的腹肌照，張雨則在問有沒有人要拼單買蛋白粉。
王毅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想打句“兄弟們加油”，最終還是刪了，只點了個贊。
查理·漢納姆的頭像灰著，似乎永遠不會再亮起來了。
王毅想起去年季后賽，他被對手惡意犯規撞倒，查理第一個沖上去推開對方，指著裁判吼得脖子青筋暴起。
賽后查理拍著他的肩膀說：“王，下次再有人敢動你，我廢了他。”
那時候的查理，還是個渾身是勁的硬漢，怎么說退役就退役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菲爾·杰克遜發來的消息，附件是三角進攻的戰術手冊。
王毅點開，里面密密麻麻畫著跑位路線，三角的頂點標注著他、王亞瑟和東契奇的名字。
老禪師的戰術從來都是圍繞巨星搭建，當年的喬丹和皮蓬如此，后來的科比和奧尼爾也是如此。
王毅笑了笑，把手冊存進了手機。
第二天的訓練館里，氣氛比昨天更熱烈。
球員們騎著東契奇送的電動自行車，在球館外的空地上飆車，艾頓的大長腿蹬著踏板，愣是把電動車騎出了跑車的架勢，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王毅到的時候，菲爾·杰克遜已經站在球場中央，手里拿著戰術板。
“王，”老禪師沖他招手，“過來，我們今天練高位策應。”
王毅走過去，王亞瑟和東契奇已經站在那里了。
三人站成一個三角，王亞瑟在弧頂持球，東契奇沉到右側底角，王毅則站在罰球線附近。
“三角進攻的核心，”菲爾·杰克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是傳球，是空間，是閱讀防守。亞瑟，你是發起點，你的視野決定了這次進攻的上限。東契奇，你的底角三分是威脅，要把防守人釘在那里。王，你的任務最關鍵，你要做軸，要能傳能投能切。”
訓練開始了。王亞瑟持球，眼神掃過全場。防守他的是球隊的替補后衛，腳步很快。
王毅在罰球線附近游走，防守他的艾頓被他的假動作晃得暈頭轉向。
突然，王毅一個反跑，切向籃下。
王亞瑟心領神會，手腕一抖，籃球像長了眼睛一樣，穿過兩名防守球員的縫隙，精準地飛到王毅手里。
王毅接球的瞬間，起跳，上籃，一氣呵成。
“漂亮！”菲爾·杰克遜拍手叫好，“這就是我要的配合！”
東契奇跑過來，拍了拍王毅的肩膀：“王，你的跑位太狡猾了，我差點都沒反應過來。”
王亞瑟也笑了：“跟你打球，省了我不少力氣。”
王毅咧嘴一笑：“互相成就而已。”
接下來的訓練，三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王亞瑟的傳球越來越精準，東契奇的無球跑位越來越刁鉆，王毅的策應更是如魚得水。
有時候王毅一個眼神，王亞瑟就知道該把球傳到哪里；有時候東契奇一個假動作，王毅就會心領神會地空切。
訓練間隙，詹姆斯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瓶佳得樂。
“喝口水，”詹姆斯遞給王毅，“你們三個的配合，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老禪師的戰術厲害。”
王毅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很舒服。
“不，是你們厲害。”
詹姆斯看著球場上的球員，眼神里滿是羨慕，“當年我和韋德、波什組隊的時候，磨合了半個賽季才找到感覺。你們才練了一天，就已經有模有樣了。”
王毅笑了笑，沒說話。
他知道，這不是因為他們天賦異稟，而是因為他們都放下了私心。
王亞瑟放下了老大的架子，東契奇放下了球權的執念，而他自己，也放下了對絕對核心的渴望。
下午的訓練，練的是關鍵時刻的戰術。菲爾·杰克遜把比分定格在100比100，時間只剩下最后十秒。
“球在王手里，”菲爾·杰克遜指著王毅，“所有人拉開，給王創造單打空間。”
王毅持球，面對防守他的球員。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防守球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王毅眼神銳利如鷹，他在觀察，在等待，等待最好的出手時機。
還剩三秒。
王毅突然一個變向，晃開防守球員，起跳，投籃。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絕殺！”全場歡呼起來。
菲爾·杰克遜滿意地點點頭：“關鍵時刻，就要這么果斷。王，你就是為大場面而生的。”
王毅喘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看著歡呼的隊友們，看著場邊微笑的菲爾·杰克遜和詹姆斯，突然覺得，這才是籃球該有的樣子。
不是一個人的孤膽英雄，而是一群人的并肩作戰。
訓練結束后，王毅沒有立刻離開。他留在球館里，加練了一百個三分球。夕陽透過窗戶，灑在球場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知道，新賽季的路不會好走。西部的競爭有多激烈，不用別人說，他比誰都清楚。
但那又怎樣？
王毅撿起地上的籃球，再次起跳，投籃。
籃球入網的聲音，清脆悅耳。
他看著籃筐，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總冠軍，我們來了。
到了下午，王毅參加了歡迎他入隊的新聞發布會。
這次新聞發布會又是來了數百名記者，現在王毅只要出席新聞發布會，那么數百名記者是標配。
在新聞發布會上，記者們紛紛踴躍地提出問題，而他們最關心的問題是一個。
“王，請問你們三個持球大核都需要球權，而肖里夫斯也需要球權，那么你們的球權如何分配？”
“不會為了爭球權鬧不愉快嗎？”
“王，你來到湖人隊之后，那么誰會是湖人隊的老大？”
對于這些問題，球迷們也很關注，尤其是王毅的球迷們。
毅哥去哪里都是老大，沒理由來到湖人隊之后，給王亞瑟做小啊。
而對于這些問題，王毅賣了個關子：
“我想無論是球權問題還是老大問題都會在比賽中展現出來，那么大家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