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中。
長虹劍主:“這便是我等的未來嗎?”
長虹劍主:“黑心虎!馬三娘!”
長虹劍主:“一事接著一事,這武林何時才能太平。”
虹貓看完了記憶副本后,嘆了口氣。
黑心虎自不用說,掀起腥風血雨、為禍武林的魔頭,是七劍傳人必須面對的最強之敵。
而馬三娘,潛伏在紫云劍主身邊,以卑鄙手段李代桃僵、陰謀算計,其行徑之卑劣,更令人心寒齒冷。
從臨危受命,尋找其他六劍傳人開始,斗魔教、尋寶物、破陰謀、合七劍征程之中,強敵環伺,內奸暗藏,同伴受傷,誤會與背叛接踵而至,幾乎沒有片刻喘息之機。
縱使他們七劍傳人個個俠肝義膽,武功高強,這條路也走得異常艱辛。
武林浩劫,生靈涂炭,即便最終邪不壓正,那份過程的慘烈與犧牲,也足以讓任何心懷俠義之人扼腕嘆息。
他看到了自己的成長,從略顯稚嫩的“長虹劍主”到真正擔當大任的七劍之首;看到了同伴們的信賴與付出,藍兔的柔情俠骨,莎麗的堅韌不屈,逗逗的醫者仁心,大奔的忠勇豪邁,跳跳的隱忍犧牲,達達的深情守護;
也看到了魔道的猖獗,人心的詭譎,以及守護和平所要付出的巨大代價。
雖然看到了“未來”,但是他卻并未感到輕松。
記憶副本中的自己做的很好,但是已經看過了未來的他,理應做的更好。
燈塔首富:“話是這么說,不過除卻最初的黑心虎,之后的你已經是天下第一了吧?”
燈塔首富:“說是壓力,更多也是你作為正道需要講道理,找出真相。”
燈塔首富:“如果單以武力,你可以輕易解決那些問題。”
魔化三郎雖然實力也很強大,甚至比當時的虹貓更強,但不讓他魔化不就行了?
對于看過了未來的虹貓來說做到這點并不難。
干物妹小埋:“雖然世界強度不算很高,但是每一個人物都很出彩。”
干物妹小埋:“虹貓不用多說,七劍之首、長虹劍主,為人足智多謀、冷靜、謙遜。”
干物妹小埋:“藍兔,性格鮮明,敢愛敢恨,為了尋找能解救蒼生的七葉花,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而且從始至終都知曉正邪不兩立的道理。”
干物妹小埋:“莎麗,金鞭溪客棧的老板娘,同時亦是紫云劍的劍主;先是被馬三娘以招魂引奪取了紫云劍法,后又被黯然銷魂散廢掉了右手的武功。”
干物妹小埋:“可即便如此也并未屈服命運,而是在勸解后協助虹貓,并堅持不懈地苦練左手劍法。”
干物妹小埋:“跳跳,深入魔教臥底十年,為了父母的血海深仇而選擇了隱忍,差點單刷黑心虎.”
干物妹小埋:“感覺每一個角色都很出彩。”
小埋倒是更注重于劇情,或者說角色本身;雖然是以動物為主角,但是她真的覺得每一個角色都塑造的很好。
尤其是虹貓、藍兔、跳跳和莎麗!
普普通通的群主:“沒錯,沒錯,你很懂嘛。”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只能說虹貓真的太完美了,所以雖然藍兔、跳跳和莎麗也很優秀,但是我小時候最關注的永遠是虹貓。”
普普通通的群主:“十幾歲的年紀,天下一肩挑之,不圣母、殺伐果斷、有勇有謀、心智堅韌、為朋友忠、為戀人情、為天下義,黑白兩道都尊稱一聲虹貓少俠,七劍領袖,天下正道魁首!”
普普通通的群主:“在虹貓之后,我不知道多久沒有看到過這么優秀的主角了。”
蘇云清在看到了小埋的話后,也是感嘆道。
小時候,她不知道有多迷虹貓。
跳跳的人設夠好吧?
完美國漫復仇男二,頂級臥底代表,其他七劍都在等七劍合璧,只有跳跳在想單刷黑心虎。
在虹貓出山的時候,跳跳已經在魔教臥底十年了,甚至坐上了護法之位。
要是沒有跳跳在暗中保駕護航,那么第二集黑心虎就要拿下虹貓了。
如果沒有虹貓,可以說跳跳就是主角。
可就算如此,蘇云清小時候的目光也是牢牢被虹貓所吸引,甚至連藍兔都影響不了半分。
月光下的魔術師:“奇怪,虹貓光明磊落,從不以名頭壓人。”
月光下的魔術師:“這不能怪你,虹貓畢竟是七俠之首,武功高強。”
月光下的魔術師:“虹貓少俠果然不愧為七俠之首,還懂得守信,佩服佩服。”
月光下的魔術師:“虹貓為人豪爽仗義,行事光明磊落,實是俠者風范。”
月光下的魔術師:“我對虹貓屢下殺手,他卻從未記仇,如此胸懷,怎會做出那種卑鄙行徑呢?”
月光下的魔術師:“一個名門正派被反派如此稱贊,真是難以想象。”
黑羽快斗回想著記憶副本中那些反派對于虹貓的稱贊,也是忍不住感嘆道。
到底是優秀到了何種程度,才能讓敵人都如此敬佩,心甘情愿的稱呼一聲虹貓少俠。
長虹劍主:“諸位過譽了”
長虹劍主:“魔教中人行事雖多詭詐狠辣,但其中亦不乏性情磊落、重諾守義之輩。”
長虹劍主:“他們對在下的些許認可,或許更多是出于對手間的了解與江湖道義。”
長虹劍主:“至于‘七俠之首’、‘武功高強’云云,虹貓實不敢當。”
長虹劍主:“若無藍兔、跳跳、逗逗他們傾力相助,僅憑我一人,莫說對抗魔教,恐怕早已不知葬身何處。”
長虹劍主:“藍兔為取解藥甘闖險境,莎麗蒙受冤屈、身心俱損,跳跳兄更是忍辱負重、為殺黑心虎不惜同歸于盡,他們都為這武林太平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長虹劍主:“相較之下,虹貓所為,不過是盡了身為七劍傳人的本分。”
長虹劍主:“守護蒼生是七劍共同的信念,此非虹貓一人之功,實乃七劍同心之力。”
長虹劍主:“諸位之贊,虹貓愧領。”
虹貓看著聊天群中眾人對他的稱贊,此時的少年心性,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回復了他們。
在他看來,個人的榮辱得失、名聲贊譽,遠不及同伴的安危與情誼。
普普通通的群主:“確實。”
普普通通的群主:“眾所周知,虹貓老雙標狗了。”
普通通通的群主:“馬三娘抱著莎麗墜崖那會兒,藍兔急得不行,虹貓很冷靜的安慰藍兔‘別急,說不定沒事呢’。”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是到了藍兔,虹貓就毫不猶豫的跟著跳下去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天狼門那會兒也是,為了躲避追兵,幾人準備系上伸縮逃離,但是達達不小心給藍兔撞下去了,虹貓毫不猶豫就給繩索切了,當時逗逗他們還在上面呢。”
普普通通的群主:“靈兒遇險,魔幻花、魔幻花,為什么會有兩種魔幻花?”
普普通通的群主:“藍兔遇險,別管什么花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之后更是為了藍兔不惜施展天地同壽。”
普普通通的群主:“七俠有難,稍后再救;藍兔有難,天地同壽。”
普普通通的群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蘇云清說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帶著調侃的意味,但她列舉的這些,可都是記憶副本里實實在在發生過的情節,沒有半點夸張。
虹貓對藍兔那份超乎尋常的在意和偏愛,簡直是刻在骨子里的,體現在每一個眼神、每一個選擇、甚至每一次“失控”里。
要不然為什么這部作品叫“虹貓藍兔七俠傳”呢,“藍兔”和“七俠”誰排在前面不是清晰可見?
燈塔首富:“哈哈哈哈!邏輯清晰,證據確鑿,但你這偏心得也太明顯了。”
燈塔首富:“不過,我理解,完全理解。”
把大古熬成湯:“哈哈哈哈哈,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大古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如果麗娜遇到類似的情況,自己恐怕也沒辦法保持冷靜吧。
白胡子:“咕啦啦啦啦,男人保護自己鐘意的女人,天經地義,這份毫不猶豫的偏愛,正是真性情的體現!”
霞詩子:“就算是圣人,也會有偏心的人。”
霞詩子:“而且,藍兔值得。”
而面對群友的調侃,此時的虹貓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長虹劍主:“這、我、藍兔.不是當時情況不一樣!”
長虹劍主:“大家我其實都很擔心的,只是”
虹貓急急忙忙地想要解釋,可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在記憶副本中的所作所為。
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睿智,活像個被戳破心事、手足無措的普通少年。
雖然是還沒有發生的未來,但是記憶副本中所見就好像是親身經歷。
他越是回想,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
藍兔墜崖時自己腦中炸開的空白與撕裂般的痛楚,看到她遇險時完全無法保持冷靜的焦躁,以及那份根植于心底、超越了一切理性分析的、想要不顧一切保護她的本能沖動。
即使是現在,在看完了記憶副本,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甚至尚未與那位冰魄劍主真正謀面的此刻,他的心中,已經對那個名為“藍兔”的少女,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的好感與牽掛。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仿佛透過那些畫面與文字,他已經與她并肩作戰、生死與共了無數次。
他看到了她的溫柔善良,她的智慧果敢,她的外柔內剛,以及她為了信念與同伴可以毫不猶豫付出一切的勇氣。這一切,都深深地觸動了他。
是一見鐘情嗎?或許不完全是,那更像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共鳴與認同,一種命中注定的牽絆。
“就算換成現在的我,遇到一樣的局面,恐怕還是會以藍兔為重吧…”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讓虹貓的臉頰瞬間變得更加滾燙,甚至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紅。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捂住發燙的臉,卻發現自己現在是意識體狀態,根本沒有實體。
而在他所在的現實世界,西海峰林瀑布旁,盤膝而坐、意識剛從聊天群中退出的虹貓本體,臉上也是一片通紅,配上他本就紅潤的膚色,看起來就像是剛從蒸籠里出來一樣。
“怪事,虹兒在那個‘地方’看到了什么嗎?怎會這般神色?”
一直在旁邊靜坐護法,同時也在思索著兒子之前所言的白貓,此刻睜開眼,有些詫異地看著臉色異常紅潤、甚至有些坐立不安的虹貓。
要知道,即使是面對嚴苛的修煉,虹貓也很少露出如此嗯,可以說是“羞窘”的神態。
那不是憤怒或悲傷的紅,而是一種夾雜著慌亂、不好意思、甚至一絲羞澀?
當真是奇怪。
“咿?”
趴在一旁的小麒麟也敏感地察覺到了虹貓氣息的異常波動,好奇地湊了過來,用濕潤的鼻尖輕輕蹭了蹭虹貓發燙的手背,發出擔憂的低鳴。
“沒、沒事!”
感受到父親和小麒麟探究的目光,從聊天群中退出的虹貓慌張的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他慌忙擺手,目光游移,根本不敢與白貓對視。
“只是.看到了未來的一些事情,有些有些感慨。”
這個借口似乎沒問題,但白貓看著兒子那副恨不能把頭埋進地里的模樣,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但并未點破,只是緩緩點頭,不再追問:
“原來如此,未來之事,確實容易讓人心緒起伏,靜心凝神即可。”
“嗯!”
虹貓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同時伸手將蹭過來的小麒麟抱進懷里,用臉頰貼著它冰涼柔軟的皮毛,試圖給自己過熱的臉頰降降溫。
小麒麟舒服地瞇起眼,發出享受的哼唧聲。
只是,那份因為“藍兔”而泛起的漣漪,以及被群友們毫不留情“揭穿”后的羞窘與心虛,卻已經深深地烙在了少年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