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牧終于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建國祭天之期,不在我定,而在封禪祭力是否足夠。”
他轉身,目光掃過眾人,幽幽道:“泰山封禪之路,我們要走,而且要走好,走得高!”
“所以,我們要在短時間內快速積累足夠多的封禪祭力!”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建國定都之時間,其實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泰山封禪。它決定我們的未來高度能達到怎么樣的層次!”
眾人聞言,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另外…”林牧突然地臉色微微一凝,語重心長緩緩道:“建國的時間,你們定。而且,你們暫時不要告訴我…還有,我們現在就定一個隱秘口號,若我有什么異常的舉動,你們說出口號,若我不能回應口號,那就代表那不是我!!!”
林牧沉緩道,語氣中有著一種莫名的味道。
眾人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話題,太敏感了…主公林牧是怕天道借‘封禪建國’之名,行操控之實。若他或者是整個大荒王朝按它預設的節奏走,每一步都踩在它的歷史劇情慣性力量上,那所謂的‘劫難’,不過是一次推動的圍殺而已。
甚至,主公會怕在關鍵時刻天道會操縱他,做出一些意外的動作或者決定。
“奉孝,你和陳蒹葭怎么樣了?”林牧突然看向郭嘉,意有所指問道。
“額…還行,等穩定了,可上門提親。”
“好。若我們能渡過此劫,裂土建國,定風風光光為你舉辦婚禮!”林牧凝聲道。
“口號,就定:蒹葭何在?在陳氏!”林牧緩緩道。
眾人都默默把這個所謂的口號銘記于心。
此口號,是否有用呢?都不得而知…不過,他們隱約感覺到,主公已經接觸到了更高層次的東西…
“接下來,我們需要在有限的時間內積攢足夠的封禪祭力,根據已知的信息,你們有什么想法嗎?”定好口號后,林牧不知道為何,有種輕松之感。
“我自己其實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斷大漢皇朝的龍根!擊殺劉協!!!!!”林牧眼眸微微一瞇,一股濃郁的煞意彌漫而開。
眾人聞言,渾身一震,神色凝重。這話若傳出去,足以震動整個神州。
不過,稍稍一想,又覺得此事正常。因為他們都要另立新朝,那與大漢皇朝就是敵人,斷敵人之龍根,那不是很正常嘛…
而且,此事絕對是當前神州之上最大的天地成就,哪怕是擊殺呂布曹操等人的功績都沒有這個大!
“主公,劉辯…”荀攸意有所指道,不過他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那份因果到何涓那里就了結了,無需再提。”林牧擺擺手道。
劉辯,曾經的大漢皇朝天子,若殺之,肯定也能引動天道共鳴,繼而獲取封禪祭力。
不過主公說,劉辯之因果已經了結,那就不能再去碰這份因果。
“主公,我們有幾個界域之碑,也許可以開啟。”戲志才出聲道。
“對…這個我也有想到,不過其中的危險不得而知,需要再琢磨。”林牧點點頭。
“道九,神道!!!!”郭嘉輕輕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對大草原動手?”沮授眉頭一擰道。
“大草原的神道之主,絕對會在建國之時出手,幽州之北境,絕對會陷入滔天戰火之中。”戲志才沉聲應道。
“狼神之因果,該了結了!”林牧沉吟半響后,踱步了一會,眼神變得凌厲,凝聲道。
根據系統的提示,神道的對手給的封禪祭力可是雙倍的!
“這樣,奉孝,你最近回去閉關突破,神州大地,已經很久沒有出通天層次的神謀了,你作為第一個突破,想必也有封禪祭力獎勵。”
“而且,你突破了,我們使用界域之碑的難度會下降。”
郭嘉聞言,輕輕點點頭。他已經到達九元神謀巔峰,且已經積攢了足夠的突破契機,是該厚積薄發突破這道壁壘了!
“在這段時間,我們就先對狼神動手!!”林牧鏗鏘有力道。
“公達,到時候遠征大草原,可以和那些投靠我們的士族豪紳聊一聊,就說我們沒有糧草了,需要他們支援支援。”林牧扭頭望向荀攸,意味深長道。
荀攸聞言,微微一笑點頭道:“明白了。以‘驅逐異族保衛邊境’為由,再征一輪資源,名正言順。”
“到時候,不單止要錢要糧,還可以問他們要點人!那些家伙家將家兵的底蘊絕對不少!”荀攸舉一反三道。
“對!還是那句話,我們先狠狠剝削他們,等劫難過去沒問題后再彌補!”
“主公,九元巔峰神謀之后,是什么層次?通天神謀?”
“為何典籍中沒有一點關于此事的記載呢?好像被某些存在給抹除了!!!”沮授插話問道。
眾人聽到沮授的話語,都微微一凜。
要知道,武將之路,他們都已經知道了通天神將后面是玄靈仙將了,可謀士之路,卻好像斷了很久很久一般!
“我這么著急讓奉孝突破,其實也是在尋找其中的真相…另外,我還有一個任務沒有選擇,那就是【第十殿主司之因果】…這個任務,和奉孝也有關聯…”
隨后,林牧又把林禹特別的提示說了出來…
“主公,你是怕奉孝會被困在第十殿中?!!”戲志才聽完林牧的話語后,馬上把核心問題給拋了出來。
“志才果然是聰明,直接把最核心問題指出來。”林牧點點頭。
“其實,我真怕在這個關鍵時刻奉孝出現什么問題,一旦在這關鍵時刻困在了那個地方,那對我們大荒王朝而言,可是非常大的打擊。”林牧凝聲道。
“那就先不去管第十殿之事了…既然已經是命數因果,遲一點又何妨!”作為局中人的郭嘉發話了。
“好,尊重你的意見!”林牧心中默念一聲‘拒絕’。
而后,系統提示馬上在他耳畔響起:
“——叮!”
“——系統提示:龍主林牧,你拒絕接取史詩級【第十殿主司之因果】任務,此次因果之線消失。需等你再遇到相關因果之線方可再激活此任務。”
對于這道系統提示,林牧早有預料,沒有過多去理會。
他繼續和幾人商討接下來的大事。
“西涼那邊如何了?”林牧已經離開數天,不知道段煨那邊如何了。
“漢升一出,直接潰敗了…”荀攸淡淡笑道。
“兩道法相一出現,就一哄而散了。”戲志才莞爾道。
“沒有什么擊殺?”林牧眉頭微微一皺。
他重回神話世界后,系統提示中并沒有出現什么特別的提示。
“沒有…反而我們差點損失了幼平和文則呢…聯軍的目標果然是他們。”郭嘉搖搖頭道。
“他們使用了七八份至少是奇物級的道具謀劃,甚至連命數對決的道具都有,鐵了心要削弱我們的力量,不過卻失敗了。”荀攸補充道。
“黃龍神令的可怕,終于是展現出來了!”郭嘉微微瞇著眼眸,意味深長道。
黃龍神令,是大荒王朝的根,是一切的起源。
“郭汜李傕那邊如何了?”林牧望著沮授又問道。
“沖殺成功了,樊稠郭汜李傕牛輔的軍隊都完成了既定目標,又讓近兩百萬西涼鐵騎回【北斗天璣塔】復活了!”沮授沉聲回應道。
他們在算計大荒王朝,而大荒王朝也在算計他們。
王允呂布想要圍點打援,那他們就來個調虎離山。
這不,西涼鐵騎再此被打擊到了,之前他們辛辛苦苦從段煨手里搶回來的兵馬又折回去了。
林牧聞言,緩緩點點頭。
到了現在,長安之亂的后續劇情,已經發生了面目全非的改變了。
長安沒有陷落,王允沒有死,呂布沒有像狗一樣被攆走。郭汜李傕沒有掌控龍廷,作威作福。
反而都聯合起來,迎抗他!
“不過…”沮授頓了頓,目光微沉:“根據夜影部傳來的消息,李傕等人雖按計劃行事,但其部曲中已有異動。尤其是樊稠牛輔,近來與羌胡使者密會三次,似有另立門戶之意。”
“畢竟,最近一段時間他們都是沖在最前面…”
“似乎,他們想要去并州落腳!”沮授判斷道。
林牧聞言,眼眸微微一亮。他相信沮授的判斷,知道樊稠牛輔等人并不想當馬前卒了。
郭汜李傕兩兄弟,其實想吞并樊稠牛輔等人的兵馬,所以一直都隱約地在打壓著他們。
而樊稠牛輔等人也不是笨人,知道個中情況,所以想要尋找落腳之地,先把基本盤打好,后續再怎么聯合都可以。
同時,并州之地,郭汜李傕兩兄弟也是不想放棄的,目前王允呂布在那邊發展,對他們其實也是不利,現在可以讓樊稠牛輔等人去試一試并州的水。
“那就讓白波軍黑山軍放緩一下腳步,緩解并州壓力。”荀攸建議道。
“兩軍已經完成了既定目標了?”林牧問道。
“已經按照計劃,把相關城池都攻占了。緩沖地帶都做好了規劃。”戲志才凝聲回應道。
“并州做好了,函谷關這邊也完成了,那西面之緩沖計劃就基本完成了。接下來是青州揚州…把戰火在緩沖帶燃氣,盡量少讓我們經營許久的城池受災。”
“緩沖帶是第一防線。”
“第二防線是我們自己的城池,到時候,這些城池的百姓也暫時全部撤退,不留絲毫機會給他們。”林牧意有所指道。
眾人聞言,都點點頭。
建國的前期準備之一,建立防線。
其中,第一道防線就是緩沖帶。而這個緩沖帶,是大荒王朝去霸占地盤之外的城池守著,到時候讓他們來攻城,把戰火在緩沖帶中點燃。
第二道防線,就是自己地盤的城池,到時候也會做相關安排和謀劃,每一步,都算計好了。
“董氏那邊開始運作了?”林牧又問道。
“已經開始運轉了…不過暫時沒有什么消息傳來…樊稠牛輔等人,都是野心勃勃之人,脫韁了,可能不會再被束縛了…”戲志才應道。
“沒事,他們可以不要,但西涼軍,羌族勇士等都可以要。他們是后續攻略益州之要兵!”林牧神色嚴肅道。
“嗯!我會統籌好這個的。”戲志才點點頭。
“主公,【北斗天璣塔】,為何還放在段煨手中?”一直沒有出聲的王越湊到林牧耳邊低聲問道。
他是忍不住問的,【北斗天璣塔】那般重要,為何會讓段煨持有?
而段煨,已經明顯是大荒王朝的人了,諸侯們肯定全部知道了。
“我們需要一個吸引火力點。”林牧還沒回應,郭嘉就出來回答了。
“段煨將軍是誘餌,【北斗天璣塔】也是!”
“就是讓他們看到希望,看到會有成功的可能,才會吸引住他們,分散他們的力量。”郭嘉緩緩道。
“可那也分散了我們的力量,還讓大家來回兩地跑…對我們而言,不是多此一舉嗎?”王越把自己的疑惑全部吐了出來。
“現在的【北斗天璣塔】,可不單止是一個魂魄復活神塔,他還是西涼鐵騎的魂,是我們控制西涼鐵騎的核心。”
“我們,不單止要連段煨麾下的西涼鐵騎、董越他們策反的西涼鐵騎、西涼軍,還要把樊稠郭汜李傕牛輔張濟等西涼將領麾下的兵馬都謀劃過來,所以就讓【北斗天璣塔】在西涼之地。”
“董卓遺澤之一的兵馬,我們必須要擁有至少四百萬西涼鐵騎和三百萬西涼軍!這是我們后續在其他地方建立緩沖帶的核心兵馬!”郭嘉緩緩道。
“黃巾軍…西涼軍…白波軍…黑山軍,這一系列之軍,都是我們建國的底蘊啊!”王越感慨無比道。
“呵呵…把敵人之兵馬招募過來當自己的底蘊,可比一步步培養出來簡單多了。”林牧莞爾笑道。
(今天就一更,沒什么狀態,頭腦迷糊迷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