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腦海中閃過呂布那副癡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呂布這家伙,既想要復活神塔,又想要貂蟬,可惜,芝麻西瓜都沒了…
呂布他們的命運,其實已經改變了。
郭汜李傕打進了長安城,可呂布卻沒有被趕出去,王允也沒有死,雙方反而合作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林牧和大荒王朝!
就在這時,冥冥之中,林牧仿若看到了一個畫面:偌大的府邸到處都是殘桓斷壁,一個魁梧男子擎著長戟屹立在廢墟之中,而他手中,提著一個身影。
林牧緩緩閉上雙眼,細細回味著那若隱若現的畫面,沉吟半晌后,幽幽道:“糟糕了,呂布對岳丈荀爽動手了!”
沒錯,冥冥之中,他感應到了未來之果:呂布去偷襲荀爽去了!
函谷關、文淵鎮、東冶縣等地呂布都無功而返,接下來,他竟把目光投向了青州牧荀爽!
和于禁樂進臧霸等人埋頭苦修不同,荀爽一直都在青州內忙活著。
“目前外面有公屠和漢升游走,加上文謙文則他們沒有怎么露頭,呂布一直沒有得逞,接下來,喪心病狂地對其他核心動手了!”
“暗中,肯定有其他推手…拖住了公屠和漢升。”林牧心里如明鏡之般。
“哼!若你們真打破潛規則,那就休怪我無情!”林牧眼眸微微瞇著,一抹攝人的光芒從細縫中迸射而出,帶著滔天的殺意。
其實,神州之上,各路諸侯之中,一直都有不少潛規則,大家都遵守,其中一個潛規則,就是不直接動用最高武力去襲殺讀書之人、文官和謀士。
甚至于,這個潛規則擴大到各路諸侯的軍隊之中,大家在和平時期,都沒有動用最高武力去襲殺高階將領。
這一點,哪怕是玩家的林牧都一直在遵守著。
若不然,他早就讓典韋直接出手,其暗殺王允、張遼張濟等人了…
特別是后面黃忠也突破通天神將,兩人聯手,哪怕是呂布都遭不住!
可他林牧一直都沒有去搞這種陰險動作,就是在遵循潛規則。
若真不遵守,他林牧可以讓典韋黃忠,還有樂進于禁周泰等一起組成無敵的陣容,直接化作黑夜殺手,把敵對城池的牧官一城一城殺下去!
那樣,敵人的城池絕對會發生動亂,整個局面說不定會大崩盤。
當然,這其中肯定會有滔天的業力產生,但若有手段免遭業力侵襲,那是不是就能放開手了?!
可若大荒王朝這樣做了,敵人也會如此,免遭業力侵襲的手段有很多,敵人絕對也會有…那樣全天下的城池絕對會亂!!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基本上,大家都不會讓這種潛規則被打破,都保持著一定的克制。
這次呂布去襲殺荀爽,其實是破壞了潛規則。
若他林牧估算得沒錯,呂布的這次行動,絕對是沒有經過王允他們同意的,甚至王允等都極力反對這種計劃,因為潛規則不能破壞,不然會出大事。
“呂布有如此之底氣,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也許,是你們…”林牧臉上浮現一抹冰冷之色。
“張寧剛來找我合作,你們就忍不住了…”林牧眼中精光一閃,并未打算立刻戳破呂布的行徑,反而覺得這是一塊極好的磨刀石。
大荒王朝即將建國,內部已經開始整合資源,戰略重心也開始全面調整,但應對滔天之劫難還是有漏洞。
而應對劫難的計劃,也在琢磨之中。
這次,若真和那幾位老陰比對上,也許就是一次試探和嘗試!
林牧腦海中不斷浮現各種信息,不斷有各種想法和計劃冒出來,沉吟許久后,一個他想出來的計策漸漸成型。
不過,眼下還有更緊要的事情,陪老婆!
林牧收斂心神,邁步走向府邸深處,來到內院。
夜色漸濃,府邸內的燈籠依次亮起,柔和的光暈灑在青石板路上,顯得格外靜謐溫馨。與外界那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氛圍不同,這里是一片難得的安寧之地。
蔡琰的居所位于府邸最幽靜的一處院落。
還未走近,便聽到一陣悠揚輕快的琴聲隨風飄來。
琴音清越,如珠落玉盤,又似清泉流淌,在這靜謐的夜色中滌蕩著林牧心頭的殺意與煩躁。
他放輕腳步,并未驚動正在撫琴之人,只是靜靜地佇立在廊下,透過半掩的窗欞向內望去。
屋內燭火搖曳,蔡琰身著一襲素雅的青色長裙,端坐于古琴之前,荀采兒在旁邊守著。
蔡琰神情專注,指尖在七弦之上輕盈跳躍,眉眼間帶著幾分恬淡與安然,整個人顯得非常輕盈,動作特別小心翼翼,仿若怕驚到腹中孩子。
那琴聲并非什么激昂的戰曲,而是一首溫婉的曲子,曲調纏綿悱惻,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相思與眷戀。
林牧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隨著這琴聲逐漸松弛下來。外界的風云變幻、呂布為求貂蟬的瘋狂、幕后黑手的算計,在這一刻都被隔絕在了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一曲終了,余音裊裊…
蔡琰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微微側首,目光恰好與窗外的林牧對上。
她先是一愣,隨即那雙明媚的眼眸中泛起柔和的光彩,起身推開房門,輕聲道:“夫君既然回來了,為何不進來?可是外面有什么煩心事?”
林牧聞言,收斂身上之氣息,邁步走入屋內,輕輕關上房門,將外界的寒風與喧囂徹底關在門外。
他走到蔡琰身旁,拿起披風輕輕給蔡琰披上,隨后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柔荑,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最后的一絲陰霾也消散殆盡。
“外面的事都沒娘子重要。”林牧微微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只是覺得,這世間萬千風景,都不及夫人這一曲琴音,也不及這院內的片刻安寧。”
蔡琰聞言,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卻并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靠在他的肩頭,低聲道:“夫君近日為了大荒建國之事,日夜操勞,琰兒雖幫不上什么大忙,但也希望能讓夫君在回到這里時,能有一處歇息心神的地方。”
林牧心中一暖,攬住她的腰肢,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其實,蔡琰最近也一直在動用她的能力為大荒王朝增添底蘊。
隨后,林牧就放下一切,安心陪著兩人…
第二天,林牧陪了幾女用完早膳后,就去做日常任務。
“轟隆隆!
“嗡!!!”緊接著,天空之上,出現漫天的火光,仿若晚霞般赤紅絢麗。
隨后,一道奇異的丹藥之香味彌漫而來,哪怕他在徐福鎮,都能聞到那股丹藥香氣…
他期待的系統提示終于出現了:
“——叮!”
“——系統提示:龍主林牧,你的領民,宗師級【煉丹師】姜農姜子藥,領悟屬于他自己的通神之道,參悟創造出新的專屬神階丹藥【神元火靈丹】的煉制之法,姜農正式晉升為神階【煉丹師】。”
水到渠成,姜農終于叩開神師之門!!
“——叮!”
“——系統提示:龍主林牧,因為你是世界上第三個培養出神級人才的玩家,你獲得特殊建筑圖紙【星辰煉丹堂】,世界史詩度+5,三龍龍運,聲望+10000000點,封禪祭力+1000點,神階【領地建筑提升卷軸】1張,神階女媧寶箱1個,你的領地(大荒王朝轄下領地)加持特殊狀態:【丹神福澤】:領民服用丹藥效果+50%,煉丹師煉丹成功率+30%,煉丹師突破幾率+30%,持續一年。”
“咦…竟然有封禪祭力獎勵,果然,在封禪之路開啟后達成的成就都有封禪祭力獎勵。”
“——叮!”
“——系統提示:龍主林牧,你獲得的成就需要進行世界公告,是否隱藏姓名,是否消耗聲望隱藏此次世界公告?”
“否!”
緊接著,三道浩瀚的世界公告出現了:
“——叮!”
“——世界公告:琉璃玉匣吐蓮花,錯鏤金環映明月。匠師榮耀,映照諸天!恭喜玩家林牧麾下的宗師級人才通過自身努力,尋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通神之路,成功晉升到神級人才!作為世界上第三個培養出神級人才的領地,獎勵其特殊圖紙一張。而其領地,將獲得特殊領地增益一年。作為培育出神級人才的領主林牧,獎勵其世界史詩度+5,特殊運道+3,聲望+10000000點,神階【領地建筑提升卷軸】1張,神階女媧寶箱1個。”
沒有任何懸念,玩家培養神師的成就,被華夏區全部包攬!
兩個是世界第一領主林牧培養出來的,一個是黑馬培養出來的。
世界頻道上,隨著這道世界公告出來,并沒有沸騰起來,反而沒有過多去討論,因為這種事情,他們已經沸騰過很多次,都沒啥吊用…若是報名去打華夏區,那他們肯定會沸騰…
回到林牧這邊。
老實說,姜農的身世,其實是存疑的,因為郭嘉的原因才加入了大荒王朝。
當初之時,姜農加入大荒領地,是自愿的,那個時候,大荒領地可沒有如今之規模,所以排除他是敵人的暗棋。
林牧之前也去打聽過姜農的背景,不過卻一無所獲。不過林牧懷疑姜農可能是某個隱世家族或者是某一脈諸子百家中的后輩子弟。
“這次他晉升為神師,可以再去談一談。”林牧聽完系統提示后,低聲道。
隨后,他查看起這次的收獲。
名稱:【神元火靈丹】
等階:神階特性:丹藥 屬性:【先天火元藥力】:此丹限定只有潛力未盡的神將服用,直接增加一元神元力修為,最高可至六元神將,每位神將服用后,不可馬上服用第二顆,需根據自身情況適應下一次的服用時間,一般潛力者服用期限為一年一顆。
介紹:【神元火靈丹】乃是唯一性專屬神師丹藥,是煉丹神師姜農領悟天地之道后琢磨出來的,此丹煉制之法無法傳授,其他人無法學習,其煉制材料如下:…(注意:材料與配比外人無法探查)。
“好東西!!!!”林牧看完屬性后,欣喜若狂。
這不就是相當于閹割版的圖鑒嘛…
只要姜農在,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神元火靈丹】出產,那大荒王朝的神將實力可就能快速突破了…
“一般潛力者一年一顆…有點久了…”林牧貪心不足蛇吞象想道。
“不過,歷史名將的服用期限會少很多吧…”
思索片刻后,林牧又忙活一陣,然后就去煉丹閣找姜農。
空氣中彌漫而香氣已經消散了…不過來到煉丹閣所在的街道中,那股濃郁的丹藥香氣撲鼻而來。
林牧推開最核心的煉丹房,一個消瘦的身影正一絲不茍地在收拾著房間,不管是清掃殘渣還是擺放藥瓶,都非常認真,似乎姜農是有潔癖的處女座…
“主公!”姜農看到林牧進來,馬上放下一切,恭敬行了一禮。
這位之前他都不怎么看好的無根浮萍,竟真創下了如此之偉業,甚至都要開始建朝凝運爭霸神州了!
既然如此…那就貢獻屬于他的力量吧!
這也是他這么快突破神師的原因…
其實,他之前一直在壓著不突破,除了想打好基礎外,更多是他沒有使用族中之物…
“先坐下休息,此次你晉升神師,辛苦了。”林牧拉著姜農落座。
幾年時間,姜農已經從稚嫩少年成長為青年了,一抹菱角已經在他臉上出現了。
“主公此次過來,不單止是慶祝我晉升吧…”姜農仿若知曉林牧的來意,低聲道。
“時機…合適了吧?”林牧意味深長道。
“還是那個問題,你出身于隱世的一直傳承下來的諸子百家?”林牧沉聲認真問道。
姜農看著一本正經的林牧,輕嘆一聲,給出了確實回應:“沒錯,我來自諸子百家中的農家…”
聽到姜農之語,林牧沒有絲毫意外,因為他早就有預料到。
林牧沒有說話,也沒有問更多問題,而是緊緊看著姜農,等待下文,畢竟,此次姜農已經說開了。
“農家之中,目前傳承主脈有四,分別是田脈、姜脈、吳脈和朱脈。”姜農臉上浮現一抹悲戚之色,低沉緩緩道來。
“四脈,都是以其姓氏為冠名…其實,這種情況,很不好,農家之傳承,不應該是氏族傳承,而是包容萬物萬靈…只要是有資質,能為農家做貢獻,能帶領農家邁向輝煌的人,都應該納之…”
“可如今之農家,說不好聽的,都被這四氏族給壟斷了!給…玷污了!!!”說到這里,姜農難得露出了濃郁的憤慨之色。
顯然,他以前有過某些不好的經歷。
“你父親讓你之名叫農,有特別的意義吧?”林牧適時地提出一個問題。
“沒錯…我父親其實就是極力反對這種腐朽的風氣,所以被趕了出來…當時,母親已經懷有身孕,因為各種情況影響,導致生我之時難產,生下我之后,就走了…”姜農說到這里,身體微微顫抖著。
林牧聞言,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只是輕輕地拍著姜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