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剛剛說天氣好呢!”
秦鈞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還滴著血的頭顱刺激著秦鈞的神經,他雖然殺過人,但沒這么近距離觀察過。
“完了,要英年早逝!”
秦鈞要哭了,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真就沒遇到任何好事。
這簡直就是天外橫禍,他好端端的開著摩托,卻還遭遇了這情況。
“哦,是嗎?
小家伙,你覺得天氣很好嗎?老夫可不喜歡撒謊的人。”
那老頭笑瞇瞇的看著秦鈞,隨意的把沾血的頭顱丟在地上。
秦鈞看著老頭把手一揮,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居然出現了一朵朵的黑云。
不一會兒空氣變得濕潤無比,居然還下起了雨。
“小家伙,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現在天氣還好嗎?”
老頭問著秦鈞,身上散發的氣息甚至讓秦鈞再次感覺到了體內器官要被壓碎的感覺。
“我好你錘子!欺負人是吧,有種殺了我,殺了我看你往哪里找徒弟去!”
突然,秦鈞使勁吃奶的力氣朝著老頭大罵!
老頭笑瞇瞇的眼神一滯,有些訝異:“你怎么知道老夫動了想收徒的念頭。”
但秦鈞并沒有回復他,因為他已經非常不爭氣的暈了過去。
這老頭故意散發的氣息對于秦鈞來說已經是超標了。
“有趣的小家伙,年紀輕輕就到了筑基期,還是一個擁有蠻牛體的人。
算是有點天賦,帶走吧!
心智不錯,居然能從老夫一縷眼神中看出要收徒的欲望。”
老頭呵呵的笑著,提起了秦鈞死豬一般的身體。
要是讓秦鈞聽到了老者此時的話,估計會問候:親人,幾代,貴安?
鬼的心智不錯,要不是最后一刻系統頒發的任務音響起,他才不會說那話。
“叮,察覺修士欲收宿主為徒,為了宿主獨立成長,頒發必做任務如下。
使其放棄收徒的念頭,獎勵宿主五萬情緒值。
或使其追殺宿主,獎勵宿主十萬情緒值。
時間限制,一年。
任務失敗,宿主將面臨兇殘的懲罰!”
這就是秦鈞聽到系統給的最后一句話,情緒值獎勵高到離譜。
...............
飛來峰,玄武宗的坐落之地。
這里是無數凡人向往的夢幻之地。
隨處可見瀑布飛泉,水霧升騰,也偶爾有比人還大的仙鶴從瀑布之下飛過。
往來無白丁一句話用來形容這里都算是侮辱。
在峰回路轉之間行走的人,哪個不是穿著上等絲綢制作的衣服,走路自帶一份淡淡的自然之氣。
更別說天空之中時不時閃過幾道光芒,那是有人御劍而行。
玄武宗哪怕是在滄海國,那都是相當有名氣的宗門。
修仙人士談起玄武宗都會亮起大拇指,贊嘆一聲,好!
此時飛來峰的山腳下,一個平平無奇老頭笑瞇瞇的走在路上。
守山門的弟子見了這老頭,立馬肅然道:“老大,晚上好!”
“好,好,大家都好。”
老頭摸了摸山羊胡子頷首點頭。
老頭輕車駕熟的走上飛來峰的石階,是不是發出磕磕碰碰的聲音,低沉而厚重。
“嘖嘖,不知道老大又去哪里拐了個小童子回來,還不用等以后,現在就被拖在地上一步步走上石階。”
守山門的一個弟子唏噓的道,是誰這么倒霉又被老大看上了。
他偷偷瞅著老頭單手拖著的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現在是昏迷的模樣。
但醒來后估計會酸爽到家,身上早已經破破爛爛了。
聽聽那被拖著磕碰石階的聲音,嘖嘖,次次到肉啊!
“師兄,他是誰啊?你怎么叫他老大。”另外一名守衛山門的弟子好奇的道,十分不解。
“呸,怎么說話的,叫老大懂不!你要不是新來的,我多少認為你有點不知好歹。”
明顯資歷要更老的那弟子拍了師弟的腦瓜子一下。
這讓這做師弟的有些委屈:“師兄,為什么啊!”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總之..........
以后見到他老人家叫老大就對了。”
那做師兄了又拍了一下做師弟的腦瓜子一下,這不懂事的師弟,這是故意要勾起他的傷心事?
“憑什么師兄你又打我!他是老大,難道還能大過宗主?”
被打的師弟也急了,憑什么又欺負他呀!
那師兄聽到師弟頂撞他,這次居然沒有再拍他。
而是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知道宗主腦門那一縷頭發咋禿的嗎?那就是老大晚上,偷偷摸入宗主大殿干的。”
..................
一路上老頭平平無奇,一步一個腳印,明明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石階的路,生生的讓他走了一個時辰。
“老大好。”路上又踏著飛劍的修士見到老頭,立馬停下來叫了聲老大好。
“好,好,大家都好,你們都很有前途,好好干,好好修煉,來日我指點指點你們。”老頭笑瞇瞇的回答道。
不知為何,聽到指點兩字了時候,玄武宗的弟子都微不可查的都顫抖了一下。
“哎呀,生活就是美好,出去逛了一圈,又收了一個弟子。”
老頭拖著秦鈞,秦鈞帥氣的臉上早已經一塊青一塊腫。
老頭的喃喃細語聲音落在一些弟子的耳中,所有人不由來的將同情的目光投向死豬一般的秦鈞。
老頭就這樣在一片老大好的叫聲中慢悠悠的走著,老享受了。
很快老頭就來到一處禿山處,隨手把秦鈞丟在了地上,對著迎面而來的幾位弟子說道。
“徒兒們,為師又給你們找了位師弟,好生照顧,為師去宗主那喝喝茶。”
說完老頭,頭也不回的離去。
等他的那些徒兒回過神來,看向秦鈞,各種目光皆有,欣喜的者有,同情者有,不以為意者也有。
..........
秦鈞很痛很痛,說實話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里他被一個老頭反復的折磨,甚至還摁著他在地上摩擦。
秦鈞睜開眼,看著陌生的一座破房子,剛想動卻是“嘶”的一聲長音,怎么渾身不對勁,疼的要命,難道還在夢里?
突然他一個激靈:“臥槽,我好像被那死老頭撿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