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了。”葉妄川輕描淡寫，矜貴勛煊的臉偉大到足以成為造物主的炫技之作：“他又換了個號碼給我發。”
葉妄川毫不留情面的告狀：“他一共換了五個號碼給我發消息了。只要我不回他，他就給我打電話。”
喬念：“…”
葉妄川微微笑：“我接過其中兩通。他打通了就跟我說你們怎么相處。要么就是和我講你們之前的一些經歷…”
前一秒還無比占理、自認為無比有底氣的喬念忽然像被戳破的氣球，所謂的底氣跟氣球般泄了氣。
她差點暴走般擰起眉頭，眉心快能夾死蒼蠅。不是…陸執是不是有病！她剛怎么沒跟she商量下，把他送去做下心理測評檢查？十老上次把他帶走，到底是給他截肢了，還是把他腦子鑿開了一個口子灌進去了新型病毒，他現在的做法和變態有區別？
葉妄川看清楚女生周身快速縈繞的煩躁暴走的躁郁，又適時降低聲量：“…我不該跟你說這些。”
“他也只是給我發了十七條短信，打了八通電話而已。”
喬念：“…”
葉妄川繼續按著女生的手背：“我不該跟你說，以后我會自己消化好。你放心。”
喬念抽出手：“我找機會跟他說。”
她剛說完，又想到了什么，又似乎頭痛的厲害，抬起手，端起大理石面上的咖啡猛地灌了兩口水。
“算了，我給你做個系統，攔截掉這些垃圾短信和電話。”
“好。”
葉妄川重新給她接了杯溫水放到手邊上，薄唇一揚，冷峭俊顏漾開一抹淺淡笑意。
“我沒給你放糖，喝點水沖沖喉嚨里的苦味。”
喬念覷了他眼，不知道看沒看出來，慢吞吞的伸出手，從袖口漏出一截勁白手腕，接過玻璃水杯。
溫熱的白水滑過喉嚨壁的剎那是沖散了咖啡帶來的苦澀口感，帶來了些許的清涼。
喬念只喝了一口，拿開水杯，瑩白指腹捏著杯壁映照出瑩瑩光澤：“…五六天了，簡妗應該要冒頭了。”
“她冒頭你打算怎么做？”葉妄川給自己也沖了一杯咖啡，將就著喬念剛喝一半的杯子抿了一口，焦香的咖啡豆回口清甜。
他松垮倚著大理石島臺，單手端著咖啡杯漫慢啜飲，眉眼慵懶柔和：“你說陸執和她是你認識很多年的人，就算不是朋友了，也有著特殊的感情。如果她冒頭了，你打算怎么做？”
“戴維還在教堂戒藥。”
喬念沒頭腦的一句話。
他聽懂了。
“就看她想做什么了。”
喬念緊鎖的眉峰陡然松開，像嘲弄般扯起嘴角，又輕輕落下：“不會是好事。”
“嗯？”葉妄川不置可否。
喬念緊接著問他：“黑海那邊你安排好了？”
葉妄川道：“薄景行、觀硯在那里，周圍還部署了洲際彈道導彈，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馬島…”喬念又道。
葉妄川：“莫西和秦肆在那里，我來之前通知了索恩。索恩如今閉門不出，兄弟盟成員全部呆在大本營，耀門的人手會保護他們。埃莉諾和莫東也和他們在一起，問題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