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妹妹!”小男孩跑了過去,主動拿起玩具邀請小女孩和自己一起玩。
小女孩比較靦腆,大概是平時沒什么朋友,所以她先是向母親身邊靠了靠,得到鼓勵之后才加入了小男孩。
而此時姚女士的電話響了起來,在看到來電顯示之后她的眼神就微微一沉,隨后將目光投向了小慧母親,后者朝她溫柔一笑,姚女士便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在這個假的倒影世界中聽不出,但姚女士的話卻很清晰,“上個月月底不是已經打過錢了嗎,才十天就花光了?”
她的聲音并不憤怒,而是平穩中帶著一點嘲諷。
停頓了一會兒,她才像是妥協般道:“過兩天再說吧,我總不能一直問成仁要錢,他的錢也是伸手問別人要的。”
又敷衍了兩句,姚女士掛斷了電話回到沙發旁。
看她似有愁緒,小慧母親道:“血緣關系是天然的紐帶,但那是建立在人的基礎上,無論身份有什么改變,人的本性都很難改變,相互尊重才是和睦相處的前提。”
姚女士朝她微笑,“君姐,我明白。”
“你知道就好,你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馬上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多為自己考慮。”小慧母親說完起身走到自己女兒身邊,細心地詢問她要不要去衛生間,然后便抱著孩子暫時離開了。
姚女士目送二人離開,目光轉向了外面花園中正在與人交談的小慧父親。
小慧父親外貌的確比王成仁出色,生意能做這么大,想必靠的也不光是運氣,今天來的客人多數都想和他打好關系。
姚女士看了他一會兒,隨后又看向了邊角處的王成仁,王成仁同樣看著小慧父親,眼神中的羨慕與渴望根本掩飾不住。
姚女士神色平靜,打開手機點開一個保存下來的視頻,那是一個搞笑視頻,視頻中一只寵物狗模仿自己腳受傷的主人瘸著腿走路,她看著看著笑了起來。
她似乎對交際沒有興趣,坐了會兒就獨自走到了書房里。
徐獲與畫女跟上了姚女士,發現她進入書房后徑直坐到了書桌后,自然而然地翻閱著擺在桌上的書籍。
沒一會兒小慧父親上來了,他似乎是上來拿東西的,看到姚女士并不意外,“我上次和你說過了,不要隨便進我和君君的書房。”
小慧父親是個很有壓迫力的人,尤其是在他目光凌厲地注視著人的時候,但是姚女士卻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她道:“我朋友在隔壁市看到你醉醺醺和一個女人進了酒店。”
“你朋友?”小慧父親嗤笑一聲,“是你請的私家偵探吧。”
“王成仁嘴上花花,你身邊女人不斷,”姚女士道:“我看你們王家的基因多少有點問題。”
“如果不是這樣,憑你的家庭,絕無可能和王成仁結婚。”小慧父親道:“你能嫁給他,得到現在這么優渥的生活,都是因為他貪戀美色。”
姚女士也笑了,“沒有否認,你真的出軌了。”
“我們夫婦的感情生活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操心。”小慧父親沒什么耐心了,“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出去吧。”
姚女士也沒有糾纏,很快離開了書房。
沒一會兒小慧母親端了杯水進來,小慧父親面色輕松了一刻,“姚楠腦子出了毛病,往后你別和她走太近。”
“她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小慧母親將水喂到他嘴邊,“當初你看中她不就是因為她膽大心細嗎,公司有些事她做的很好,雖然手段不太光彩,但做大生意的,有幾個人是光彩的。別對她要求太高。”
小慧父親抱住她的腰,頭輕靠在她腹部,“一個正常的人,即使做壞事,也在可以預估的范圍內。一個不正常的人,她能做出什么事就很難說了。”
小慧母親笑著撫摸著他的頭,“楠楠比你有底線多了。”
書房的交談沒有持續多久,姚女士離開不久,小慧父母的身影便消失了,繼而是姚女士和王成仁在洗手間內的小聲爭吵。
原來是王成仁看到姚女士和小慧父親一前一后進了書房,正在質問她是不是有事瞞著自己。
姚女士將一個U盤拿出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公司的競拍底價嗎,我給你偷來了。”
王成仁嚇了一跳,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害怕,他抓住U盤問,“你是不是被他發現了?他說什么了?”
“被發現了又怎么樣?”姚女士看著他,“難道他還能殺了我們?”
王成仁氣惱到原地轉圈,“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他是不能殺人,但把我們踢出公司讓我們滾回老家輕而易舉,不能待在公司里,你哪來錢養你家那些吸血螞蟥!”
姚女士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突然笑出了聲,“底價是假的,你賣出去吧,正好給那邊的人一個心理預期,幫公司省點錢。”
王成仁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要拿他當跳板忽悠別人呢,當即道:“你當別人是傻子嗎?調查資料一做完審核,能賣多少錢雙方都心里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