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頁 “喂,老混蛋,你想干嘛?我看中的人,你還想插一手?”費爾羅頓時不干了。
好家伙,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笑,并給對方留個好印象,金獅子這家伙啥都不付出就想截胡,他可忍不了。
金獅子嘿嘿一笑,雪茄移到嘴角,淡淡道:“別說的那么難聽,這種好手,自然是誰都有機會爭取。
再說了,老夫現在什么情況你還不清楚?正是缺人的時候,你小子不要那么小氣嘛。”
他說的簡單,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氣的費爾羅直接站起來。
他怒斥道:“老混蛋,你想都別想,缺人你自己找去,別從我這占便宜。
我可告訴你,這人我要定了,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見費爾羅真的急了,金獅子才道:“好了,別嚷嚷了,老夫退出就是。
真是的,不就是個還未揚名的年輕人嘛,看你激動的。”
這時,一笑有些尷尬,說道:“我說兩位,我可沒有加入任何海賊團的想法,你們還是不要爭了。
感謝兩位大人物看得起在下,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這里的血腥味太重,我有點不適應。”
他起身就要走,將那箱貝利抱在懷中。
金獅子笑出聲來:“哈哈哈,小子,人家根本不買你的情,你說你跟老夫較什么勁。
哈哈哈哈,看來你小子的愿望要落空了。”
費爾羅立刻阻攔,開玩笑,好不容易碰到的,他怎能讓其跑了。
“等等,一笑先生。”他身形一閃,就來到一笑面前。
一笑一怔,說道:“看來那份報紙是真的,閣下的六式倒是修煉的很精深。不過我已經說了,對加入海賊沒有興趣,閣下還是放我走吧。”
費爾羅摘下面具,露出自己的臉。
他誠懇道:“一笑先生,我是真心邀請你加入。海賊也好,海軍也好,只是一種身份罷了。
又何必分的那么清楚。
加入海賊,可不代表著需要做一些違背原則的事。
向往自由,并不可恥!”
一笑認真起來,鄭重道:“自由?在我看來,這兩個字,可承擔不起海賊們犯下的罪孽。
這兩個字,在大部分情況下,其深層含義是另外兩個字——放任!
我已經出海許多年,見過太多的事情,那些口口聲聲說著自由的海賊們,到最后還不是徹底淪喪,給這個世界帶來一道道傷疤。”
他目光中,帶著失望的神色。
是對海賊,也是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
直到此刻,他才卸下偽裝,不再演戲,裝作一副貪財賭徒的樣子,在費爾羅卸下面具后,也展露出真實自我。
費爾羅知道,事情棘手了。
一笑這家伙,應該是見過太多的黑暗,導致對自己極為不信任。
也是,二人今天第一次見面,又何談信任。
但他不想放棄。
這家伙神出鬼沒的,下一次見到他,還不知是何時。
錯過今天,很難再有機會。
他大腦極速運轉,思考如何勸說一笑,將其留下。
“有了!”
他靈光一閃,心中有了對策。
“一笑先生,可否私下一談?”費爾羅揚起笑容,問道。
一笑也想聽聽費爾羅會有什么高見,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愿意效勞。”
隨后,費爾羅原地消失,離開這間賭場。
一笑發動能力,仗刀出鞘,劃出一塊圓形的地板,站在上面,那塊地板立刻載著他朝窗外飛去。
特斯拉歉意的對金獅子道:“史基先生,咱們一會再見。”
說完,他化作一道閃電消失。
“哼,神神秘秘的,老夫還能偷聽不成?走,英迪哥,找地方喝酒去!”
金獅子見費爾羅招呼都不打就離開,有些不滿,帶著英迪哥離去。
讓-德古連忙帶路,二人去附近的酒吧。
幾公里外,一處荒野,三人先后抵達。
三人進入一座廢棄的教堂,里面兩只流浪狗正睡得香甜,聽到動靜正想犬吠,被特斯拉一個眼神嚇得驚慌逃離。
“一笑先生,你剛剛說,自由過頭了就是放任,或者說放縱。
費爾羅繼續剛剛的話題,說道:“這一點,我不否認,亦是認同。
可以有沒有想過,如果自由都被束縛,那正義如何伸張?
在我看來,什么海賊,亦或是海軍,無非是兩種道路。
海賊嘴里喊著自由,做著燒殺搶掠的事,這是壞處。
海軍口稱爭議,可維護的,卻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苦難根源。
誠然,海賊做的惡多,海軍心存正義,保護了大量的弱小民眾。
但,正義從 (本章未完,請翻頁)
第(2/2)頁 不專屬于某一身份!”
話說到這里,一笑有些動容了,說道:“不錯,正義確實不專屬于某一身份。”
費爾羅接著道:“但如果在這兩種身份之間選一個,你還是會選海軍對吧?”
一笑想了想,道:“若是讓我選,我會選當海軍,你猜的沒錯。”
“好,那我們就來推演一番。”
費爾羅道:“以你的實力,現在加入海軍,很快就能晉升中將之列。
接下來,你會有一艘自己的軍艦,自己的士兵。
你會全力出擊,打擊作惡的海賊,獲得民眾的稱贊。
他們會頌揚你的正義,將你視做救世主一般,就像卡普那個家伙一樣。
你所在的海域,海賊很快銷聲匿跡,你會覺得心中的正義得到伸張,后悔沒有早點加入海軍。
后來,你就會慢慢發現,海賊是抓不完的。
那些被壓迫而活不下去的人們,絕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想活下去,這種愿望,神也壓不住。
他們會出海,并且前赴后繼,永不斷絕!”
“夠了!”一笑突然大吼,胸膛劇烈起伏,道:“至少,我加入海軍,至少會救一些人。”
費爾羅突然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哈哈哈,你救的是哪些人?
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吧。
那些不是加盟國的民眾,你怎么救,他們不是人嗎?
你作為海軍,世界政府絕不會允許你用政府的資源,去拯救那些非加盟國的!
但有些事則不同,他們會很愿意的。
比如,某個天龍人的奴隸逃掉了,會讓你去抓捕。
某個非加盟國發現了資源,會讓你驅趕一批海賊過去,燒殺搶掠之后,會有人接手那個國家。
又比如,當年的神之谷事件,天龍人狩獵普通人的時候,會給你立功的機會,讓你守在一旁,讓他們可以盡情的享受殺戮帶來的快感!”
一笑已經無法保持鎮定,汗水在他額頭密集出現。
他怒吼著:“那我就必須加入海賊嗎?我就不能誰都不加入嗎?”
費爾羅繼續打破他的幻想,道:“可以,你如果可以對所有的苦難視而不見,當然可以。
一個孤兒將要死于海賊的刀下,你能忍住,就不會招惹麻煩。
一個盲人以為沒人提醒,擋了天龍人的路,即將被強殺,你能裝作看不見,就不會招惹天龍人。
但我想,你不會視而不見。
除非,你將自己的一雙眼球挖去!”
轟——!
一笑心中翻江倒海,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陷入自責和痛苦時,產生的那一絲自殘的想法,竟然被費爾羅說中了。
他不相信這是費爾羅有意為之,一定是巧合。
一定是巧合!
費爾羅繼續發動心理攻勢,道:“你手中的刀,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無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的,‘賭徒火線’吧。
都說名刀擇主,既然它選擇了你,我絕不相信以為如此名刀的主人永遠會藏刀于鞘。
刀,都是要見血的!
一旦見血,這血是海賊的還好,會得到些許懸賞金。
可若是那些‘貴族’們的血,呵呵,你絕對無法安身。
之前我就說過,強者,是藏不住的。
加入我們吧,我會給你自由,名為不受拘束行使正義的自由。
你只管做你想做的,出了事我給你擔著!”
這一刻,一笑心動了。
費爾羅的話仿佛來自惡魔的低語,騷動他心底深處久久未能釋放的殺意,他早就想屠盡世間的罪惡。
“我承認,你說動我了。”
一笑強壓住心中的殺意,直視費爾羅的眼睛,道:“但,這還不夠,一旦加入海賊,我就無法抽身,這種身份會伴隨我一生。
有些事,海軍的身份有束縛,海賊又何嘗不是?”
費爾羅鼓起掌,道:“說得好,你是我遇到難得清醒的人之一。
可我如果說,馬上有一種身份,會兼顧二者的便利呢?”
一笑心中一動,露出探尋的目光。
費爾羅一字一句道:“剛剛結束的世界會議,其中有一項提議已經通過,世界政府會授予一些實力強大的海賊合法劫掠的身份,用以削弱海賊的力量。
我得到的情報是,只要這些海賊不去搶劫政府的財產,并且將劫掠的財寶上交一部分作為稅金,其他的政府一概不管。
現在這項決定還未公布,一旦公布,真不知有多少海賊會為這一身份搶破頭。
呵呵,合法燒殺搶掠,我都有些心動呢。
你說,這樣的身份,豈不是為你量身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