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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七百六十六章 現場對質

熊貓書庫    迷蹤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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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的對峙在日本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尤其是對于日本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來說,簡直讓日本從上至下都感到了震撼。

  就連那個天蝗也都表示出了關切。

  而在孟紹原刻意的宣揚下,這變成了日本民主得到了長足進步的標簽。

  這也毫無疑問的吸引了大批的美日記者。

  當然,對于日本記者這種基本沒有發言權的群體來說,美國記者顯然才是報道這次事件的主力。

  有一位美國記者形容,這次公開的對質,在日本這個一貫的皇權社會中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這必然將開創日本的歷史。

  自然,“太上皇”麥克阿瑟將軍也再一次為日本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他足以得到一枚新的勛章。

  完全徹底的公開肯定是不存在的。

  對質的地點是由美國人,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由孟紹原選定的。

  到場的,除了美日兩方的代表,法律界精英,新聞記者,剩下的,就是美方親自精心挑選出來的25位日本民間人士。

  上午9點,美方最高級代表孟紹原,日本最高級代表首相東久邇宮稔彥王的輔佐官道恒高司到達。

  那些早就等待在這里的,當看到穿著美軍上校軍服的孟紹原進來,立刻集體起身抱報以了最熱烈的掌聲。

  看到孟紹原坐下,道恒高司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定。

  “好了,我們不是來敘舊的。”孟紹原開門見山地說道:“開始吧。”

  “是的,閣下。”道恒高司隨即低聲吩咐道:“請把雙方帶上來。”

  小平義雄和吉村敏行是被幾乎同時帶上來的。

  而且,他們的位置,是面對面坐著的。

  這在之前的日本是不可想象的。

  小平義雄不過是個前日本海軍,是個變態連環尖殺犯。

  吉村敏行呢?

  那可是前日本首相的輔佐官!

  兩人的身份社會地位完全不是一個階層的。

  而現在從他們進場到坐的位置i,竟然完全是平等的。

  這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對于吉村敏行和他的同事道恒高司來說,和一個變態殺人犯同處一室,甚至,還以一種“平等”的形式,這完全是一種恥辱。

  孟紹原似乎一刻都不愿意等,朝道恒高司微微點了點頭。

  這種形式的對質,自然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說的。

  小平義雄一口指認,就是吉村敏行指使的自己。

  大部分自己作案的時候,吉村敏行都會在一旁觀看,并且會表現得非常亢奮。

  甚至,小平義雄連一些細節都自己的描繪了出來。

  這讓旁聽的人居然聽得津津有味。

  看熱鬧,聽新奇故事那是人類的本性。

  而吉村敏行,表現得非常平靜,在小平義雄描述那些事情的時候,一句嘴都沒有插,似乎把舞臺讓給了對方。

  一直到小平義雄唾沫橫飛的說完,眾人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吉村敏行這才開口說道:“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也從來沒見過這個人,甚至,在這起卑劣無恥的案子發生之前,我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聽過。

  我并不是一個特別正直的人,但我也絕不是小平義雄所形容的那種變態,我不會允許他把這盆骯臟的水潑在我的頭上,我愿意配合進行一切調查,以還我的清白。”

  他說的還是不多。

  但這些話的確在大多數人心里產生了一種疑問。

  以吉村敏行的身份和社會地位來說,小平義雄怎么可能認識這樣的大人物?

  不管從哪個方面,這種可能性都實在是太低了。

  幾乎,不太可能存在。

  “小平義雄。”道恒高司清了清嗓子:“你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有!”小平義雄張開了他那破鑼一般的嗓子:“我和吉村敏行認識,是在昭和…啊,1945年的2月,也就是我第一次犯案之前。那天,我下班后,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人找到了我,說有人想要見我,我不認識他,本來是是不想見的,可是那個人,給了我一百日圓。

  我承認,這一百日圓,讓我已經不再去顧慮什么了。灰衣服的人把我帶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邊,很抱歉,我不認識這是什么牌子的車。他讓我上車,然后就關上了車門,在那,我第一次見到了吉村敏行,也就是,他!”

  他的手指指向了吉村敏行。

  一直都在那聽著的孟紹原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我不認識他,本來是是不想見的…我不認識這是什么牌子的車…”

  這些看起來絮絮叨叨的話,其實每一句話甚至是每一個字都是孟紹原精心設計過的。

  這么說,將能讓旁聽者極大的增加信任度。

  就好比在嘮家常,“我昨天看到輛漂亮的車,不知道啥牌子的,哎,就是那樣那樣的…”

  不知不覺間,你就變成了傾聽者。

  現在,小平義雄是講故事的人,在場的除了孟紹原和吉村敏行,其余的人都成了聽故事的人。

  那么,就按照自己設計好的劇本,一點點的演下去吧。

  當小平義雄的手指指向吉村敏行,在場人的目光也都不自覺的看向了吉村敏行。

  小平義雄繼續說道:“他看到我后,對我說,我為帝國負過傷流過血,帝國是不會忘記我們這些退役軍人的,所以他代表政府,代表首相閣下來看望我們,而第一個看望的就是我…”

  吉村敏行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如果我是來看望帝國退役軍人的,為什么要先來看望你呢?”

  “我不知道,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小平義雄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之前我也不清楚,后來我被抓起來,被關押起來后,有些事慢慢的想明白了。

  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去多想什么,做任何事只要自己開心就行了,至于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我一點都不關心,而也正是因為這樣,退伍后我才第一次進了監獄…”

  他說的非常誠懇,把自己在當兵時候,在中國是怎么強尖婦女殺害婦孺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對于中國人來說,這就是罪大惡極,足以殺死一百次都不解恨的禽獸!

  可對于旁聽的那些日本人來說,卻覺得,這個人到目前為止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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