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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宗?”
“要回一趟!”
“本姑娘出來這么久,雖說也吩咐了一些事,還不知道那些人處理的如何。”
“尤其是對于佛家余孽的清理。”
“順便再將天魔宗內部清理一下,不知道這一次是否還有不長眼的,一群狗東西,本姑娘好吃好喝的留著他們。”
“他們倒好,不思好好做事,竟給本姑娘耍心眼!”
“在本姑娘面前耍心眼,活膩了,那是想要身入火獄了。”
“盈兒,你也跟著為娘一塊回天魔宗,也當歷事了。”
“為娘如你這般大年歲的時候,都已經早早會殺人了,都會用一顆顆上好的頭顱堆積塔山了!”
“你們一個個小東西,人都沒有殺過,這可不行!”
天魔宗!
定是要回一趟的。
前些年,天魔宗初立,大事不多,小事一籮筐,是以,諸般事交給一些人就行了。
現在不行了。
天魔宗已經完好了。
整個宗門的架構早就立下了,一應內外人手也都立下。
不多多操心一些還真不行。
畢竟耗費了自己不少心血。
前段時間的事情,頗為令人生氣,就算將那些人殺了,也不足以解恨,不知接下來是否還有不長眼的!
南海之行,所得不少。
有些東西需要移植栽種。
有些東西則是需要吩咐人去象郡外檄之地尋找合適之地安置。
那些都可能成為天魔宗將來的源泉底蘊。
再加上諸夏間的一些事,亦是有些煩心。
話語間,火魅明眸微蹙,虛空頓生朵朵火焰,這一次殺人…不可能讓他們直接身死。
必須讓他們好好的享受享受。
此外。
掃了正和兄弟姊妹言談的盈兒,小丫頭如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該見識見識了。
溫室暖房里長大的花草樹木,將來走出去,迎面而來的麻煩可是不少,需要提前準備準備。
“殺人?”
“焰靈姐姐,你…,是否太…太直接了?”
一時間,白芊紅、弄玉等人皆看過去。
殺人,非小事。
也非尋常事。
更非容易之事。
于盈兒、寧兒他們這些小家伙而言,殺人…還是一件相對遙遠一些的事。
殺人,是否有必要?
不好說。
帝國尚未一天下之前,諸國多亂,天下更亂,那些年,多有行走諸地,也曾親自了結一些人。
殺人,于她們姊妹而言,不為大事。
若言習慣?
不至于。
一些人,該殺。
一些人,不該殺!
該殺的,自然直接處死。
說著簡單,真要殺人了,又很難說,那種感覺不太好,若是心性不足夠,還可能會化生心中障礙。
心性!
一個個小家伙歷經隕靈果,心性意志自然不差。
殺人,真的非小事。
焰靈姐姐現在就讓盈兒經歷那般事?
一時,多遲疑,多欲言欲止。
不由,又將目光落于公子身上,不知公子是什么意思。
“直接?”
“有什么直接不直接的。”
“犯事了,罪行當誅,自然要殺,自然要死。”
“就算不殺人,見見血,也是好的。”
抬手一握,一朵朵火焰凝聚成唯一的一朵,熾熱的氣息直接顫動虛空,火焰在纖白的掌心靈躍,殺人…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身為自己的女兒,就該會殺人。
就該將那件事看做尋常事。
否則,將來行走天下,可是要吃虧的。
吃虧?
自己的女兒要吃虧?
自己的臉往哪兒放?
想起有可能發生的那件事,都覺必須提早讓小丫頭歷經那般事,必須讓小丫頭見一見人世間的真面目了。
總督府!
是一處世外安然祥和之地。
諸夏可不是。
一個個小家伙們自出生以來,就沒有親歷風霜雨雪,多有無憂無慮的過活著。
自是當娘的所希望之事。
誰不希望孩子一輩子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過日子呢。
那樣的日子,是需要代價的。
除非一輩子不離開自己和公子身邊,否則,一應諸事都會有變化。
諸夏間的窮兇極惡之人不少,諸夏間的亂七八糟之事很多很多,稍不小心,就可能身陷其中。
江湖!
說著很遠,實則就在身邊。
“殺人!”
“見血!”
“是…是有必要的。”
“切勿太直接,切勿太猛烈。”
白芊紅亦是看向自己的小丫頭,靈兒將來如何?自己不知道。
小丫頭現在說著要一輩子待在自己身邊,將來真的會那樣?不好說,多難料。
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哪怕小丫頭將來改變心意,也能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諸般事。
莫負其實已經開始歷練,河上更是不消說,初始由著宗全親自引領行走諸夏。
而今,已然可以獨立處事。
河上、莫負的年歲也就比一個個小家伙大上一點點,算起來,的確到時間了。
此間的陽滋公主、曦兒多年來也是多歷事。
昔年,始皇帝陛下巡視的車駕入桑海,遭遇山東悖逆之人的襲擊,陽滋公主勇武護駕。
非如此,這些年來的一次次出宮,始皇帝陛下和麗夫人,也不會那般放心。
若是讓月裳公主此刻一個人出宮,絕對會日日擔心。
曦兒,亦是不差。
焰靈所言,是有道理的。
就是…想著焰靈的性子,想著焰靈自幼在百越可能經歷的事情,還是多說了一句。
事情可做。
需要度量有法。
“無妨!”
“一些事,歷經多了,隱患也就不存在了。”
拂手間,手中的那朵靈性火焰便是化作一道流光,飛向虛空數里開外的一大片白云。
白芊紅之意,焰靈姬明了。
大體不外乎飯要一口口吃的道理,實則,道理如此,真要施為起來,也非麻煩。
也非顧忌太多。
顧忌太多,反倒可能影響效果。
當然,倘若真的對小丫頭造成一些沖擊,也是有法子解決,天魔力場之下,輕易撫慰小丫頭的一顆心。
“還真是焰靈姐姐的行事風格。”
“公子,您之意呢?”
弄玉等人有些無言。
若說沒道理,也還是有些可行可圈可點之處的。
“合道境界,風火雷霆!”
“那般力量,實在是太玄妙了。”
焰靈姑娘她們所言之事,陽滋也有在聽。
讓盈兒她們去親歷一些事,去見見血,去殺殺人,嗯…,還是可行的。
自己是比較贊同焰靈姑娘之意。
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反倒是焰靈姑娘此刻的手段,多引人注目。
一朵耀眼的火蓮流星一樣的飛入一大片白云之中,頃刻之間,數里開外的那處虛空便是大變。
原本晴空一色,轉瞬陰沉下來。
快速晦暗下來。
本是潔白柔順的大片白云,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烏云,化作不斷膨脹開來的黑云之域。
其間夾雜的轟鳴之音不住傳來。
雷霆霹靂隱現,傳蕩十方,隔著許遠都能聽到。
甚至于一絲絲狂風之力都在不斷迎面吹來,若非鵬鳥它們不住北上,真要凌風而立了。
“下雨了!”
“下大雨了!”
耳邊傳來響亮的轟鳴之音,拉著父親的衣角,巧兒眨了眨一雙輕靈之眸,饒有好奇的打量遠處。
類似之景,多有所見。
每一次都有嶄新之感。
如陽滋姐姐所言,這種手段…真的很好玩,奈何,玄關層次都不容易做到。
縱然合道也不一定。
想要下雨就下雨,若是在北方更為苦寒的一些天候之地施展,都要落下漫天大雪了。
想要雨過天晴,亦是不難。
當然,是對父親而言不難。
隨著視線的徐徐拉遠,明顯能夠看到那處天地開始下雨了,黑云席卷十方,從一開始的方寸之地,飛快蔓延更廣闊的區域。
“他們…接觸一下也好。”
“要有章法,有秩序。”
自己的意思?
焰靈倒是心思快,這就想著讓盈兒見識那些了。
是否要見識?是否有必要?
于一個個小家伙而言,都是早晚之事。
人世人心多復雜,生老病死多尋常。
“依照本侯所想,再等等,待寧兒他們年歲有成了,可以去帝國軍中待上一段時間的。”
“尤其是邊軍之地。”
“至于靈兒她們,由你們帶著,在諸夏間好好的走一走,見識一番,好好的處事之,大體也就差不多了。”
“眼下,一些事,提前感受感受,也不差。”
“他們一個個自幼服食的天材地寶不少,靈性充足,智慧盈滿,相對于同齡人,心性多進益。”
“也容易接受一些事,也容易扛下一些事。”
小家伙們日日長大,身上都流淌著自己的血脈。
于他們的將來之事,自然所思。
卻不是什么緊急之事。
目下的帝國多安穩,諸郡之地也是一樣,再等等,一個個小家伙邁入化神境界不難。
到時候,行走歷練一下,再印證所學,通悟諸般道,不會很慢的。
焰靈現在的動作,自然無礙。
“入帝國軍中?”
“這…,公子,軍中是否太危險了一些?”
剛又被焰靈姐姐的提前教導驚住,尚未好好的緩一緩,公子又說了一番遠景之言。
入軍!
讓寧兒他們入軍中歷練?
聽著意思,不只是寧兒,還有缺兒?還有沖兒?一時間,弄玉和云舒相視一眼,多有驚容。
公子膝前的孩子,寧兒不消說,將來是要留在咸陽,承繼公子在世俗的榮耀、地位。
缺兒和沖兒,則是歸屬于巴郡封地,或者將來有他們自己的小心思。
從未想過會有入軍的一遭事。
入軍中歷練?
公子如何想到那件事的。
還是邊軍?
無疑,更添危險。
“軍中?”
“寧兒三個都入軍?”
“公子,沒有那個必要吧?”
自己眼下只有一個小丫頭,可是…公子先前有言,只要她們有心,可以繼續誕下血脈。
雪兒還想要再來一個小公子呢。
聽公子的意思,只要是男丁,將來都要入軍走上一遭?
“必要?”
“本侯不會強制他們的。”
“待他們年歲到了,若愿意入軍,皆可入軍,若是不愿,那就不入軍。”
“軍中!”
“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在軍中帶上數年,足可受益!”
“此外,春日入咸陽之后,本侯應該會主導帝國王族一脈的爵位更替,外加帝國軍功爵體系的變動。”
“軍功爵,和本侯的血脈關系不大。”
“帝國王族一脈的爵位更替,寧兒、缺兒、沖兒他們到時候都會有爵位加身的。”
“因本侯之故,他們的起點不會高!”
“若是對爵位沒有興趣,若是想要風和日麗的渡過一生,是否入軍不重要!”
“若有進益之心,若有進取之意,軍功是一個很好的階梯!”
“到地方諸郡為官,自然也是可以。”
“相對比而言,牧民一方為官,對于一個人各方面的才能考量要求更高一些。”
“安全,自然是安全的。”
“都看他們將來的抉擇。”
拍了拍再次在自己懷中拱來拱去的小腦袋,雪兒她們擔心的事情不少,擔心的還真遠。
也都是瞎擔心。
以寧兒他們現在的修行進度,待他們成年之后,化神根本不成問題的。
化神之力,入軍足可護身。
倘若再擔憂,也可暗地里在他們身上落下一道道防身之力,此般,還有何憂?
剛才所言,也只是給出一條路。
那條路,寧兒他們是否走,自己不強求。
一顆帶著阻礙、不悅、反抗的心入軍中,并非好事。
物外高懸,俯覽人世,萬千條道路,皆可走。
身在人世,紅塵萬化,一些事又不一樣了。
“爵位更替!”
“進取之心?”
“這…,公子,這還真不好說。”
“嗯,也不能如公子所言,太過于給他們自有自在的選擇,除非他們將來定心修行,以為道途。”
“否則,還是該強求強壓一二的。”
“入軍!”
“為官!”
“各有千秋,各有所長。”
“唉,公子在帝國的名氣多耀眼,若然為官入軍,將來肯定會有不少人看著他們的。”
淺淺的舒緩一口氣,還以為公子將來會強制膝下男丁入軍中歷練,好在,非如此。
還是要看小家伙們的意思。
公子后面所言,又別有深意。
爵位更替?
帝國王族的爵位之事,有聽公子先前提到過。
自商君變法以來,秦國的一位位公子多艱難。
除了衣食用度不缺之外,其余諸般…就不好說了。
想要有特別的權力?
唯有儲君以及一些受寵的公子了,其余公子,就算了。
一如咸陽的那些公子,除了扶蘇公子、公子高、公子胡亥那些寥寥數人有力量加身,其余公子也就勉強尊貴一些。
世卿世祿多不存,軍功爵基本上貫通上下。
公子接下來要主導帝國爵位的更替,王族的子弟也要有爵位了,縱然起點很低,起碼也是爵位。
那是不一樣的制式。
不一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