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獄宗的弟子,全都收到文景他們的通知,告訴他們在晚上八點的時候,要開一個電話會議,他們現在也習慣用血殺宗的計時方式來進行計時,他們并沒有說是什么時辰,而是說晚上八點,那些弟子也都知道是什么時候。
那些鎮獄宗的弟子,并不知道文景他們想要說什么,但是他們還是早早地就等著了,他們中的一些人,現在其實已經在想,要不要接著聽文景他們的話了,因為他們全都進入到了真實幻境里,也全都知道,在血殺宗里可以得到什么,說實話,在看到真實幻境里,那無窮無盡的物資,再加上他們已經改修最適合自己的功法了,這些鎮獄宗的弟子,早就已經不想要再聽文景他們的了,但是他們卻不敢反抗,畢竟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文景他們的對手。
但是這種不滿,也只是被他們壓在了心底,卻并沒有消失,畢竟那鎮獄宗的弟子也并不想被那么多的人管著,除了要聽血殺宗的,還要聽文景他們的,這是他們都不樂意的。
很快就到了晚上八點了,所有鎮獄宗的弟子,全都收到了電話,他們馬上就接通了,他們一接通,就看到文景他們幾個人正坐在一起,他們的神情十分的嚴肅。
鎮獄宗的弟子一看到他們的表情,也全都緊張了起來,他們也全都神情緊張的看著文景他們。
文景看著他面前的投影,他面前的投影上,是無數鎮獄宗的弟子頭像,那些弟子的頭像都十分的小,他根本就看不清誰是誰,畢竟,鎮獄宗的弟子數量也是很多的。
文景看著那些弟子,隨后沉聲道:“今天讓大家來開這個電話會議,最重要的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經過我與宗門的各位太上長老還有宗門的各位堂主商量決定,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的解散鎮獄宗,從今天開始,這個世上就再沒有了鎮獄宗的存在了,我們所有人,全都是血殺宗的弟子,鎮獄宗不存在了。”
那些鎮獄宗的弟子,一聽文景這么說,他們全都愣住了,他們中不是沒有人想過,鎮獄宗解散的事兒,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他們中有一些人,可是聽說過天玄宗的事兒的,天玄宗現在就解散了,他們也有人在想,什么時候鎮獄宗也能解散,卻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就這么來了。
但是還是有一些弟子,他們不想讓鎮獄宗解散的,所以他們在愣了一下之后,也是一片的嘩然。
文景看著那些弟子的樣子,他輕咳了兩聲,那些弟子這才安靜了下來,隨后文景就看著那些弟子道:“做出這個決定,也是我們深思熟慮之后的結果,我們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解散鎮獄宗,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擔心,大家到了血殺宗之后,會受到排擠,如果大家真的受到了排擠,受到了不公的待遇,我們只要保留著鎮獄宗,那么我們就可以跟宗門去談,這對大家也是好事兒,但是現在宗門是什么情況,大家也全都知道了,宗門對我們很好,非常好,超出我們想像的好,這樣一來我們也就放心了,那么鎮獄宗也就沒有再保存的必要了。”
眾人一聽他這么說,全都不再說話了,就連那些不想解散宗門的弟子,也不再說話了,文景看著眾人道:“我知道,有很多人不想解散鎮獄宗,但是我們現在已經加入了血殺宗,我們已經是血殺宗的人了,你們覺得在血殺宗里,再保持著一個鎮獄宗,還有那么必要嗎?而且我們這么做,這不就是擺明了對宗門不滿嗎?這對我們以后的發展,沒有任何的好處,而且這會影響到所有人,所以我們不應該再保持鎮獄宗了,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們決定解散鎮獄宗,這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好處。”
鎮獄宗的弟子全都不再說話了,就算是那些真心不想解散鎮獄宗的人,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文景說的有道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哪個宗門,會允許在自己的宗門里,會有另一個宗門的存在,要是一直保留鎮獄宗,那一定會引起血殺宗的不滿,那對他們以后的發展,真的沒有任何的好處,這一點兒是連那些最頑固的弟子都要承認的。
文景接著道:“從今天開始,鎮獄宗就不存在了,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以后就必須要形同陌路,沒有那個必要,我們現在依然是同一宗門的人,而且我們以前也是同一宗門的人,怎么說也要比其它人的關系更近一些,所以我們以后還可以經常地聯系,如果大家有什么事兒需要我們幫忙的話,我們也會相助,只是鎮獄宗以后不存在了,你們要是有什么事兒,第一個選擇是找宗門里的管事長老,而不是找我們了。”
那些弟子全都應了一聲,他們每個人的聲音都不大,但是這些聲音迭加在一起,那聲音還是很大的。
文景點了點頭,隨后他站了起來,其它的長老和堂主也全都站了起來,他們齊齊的沖著那些弟子一抱拳行禮道:“各位,從今天開始,鎮獄宗就不存在了,大家可以記得鎮獄宗,但是不要再以鎮獄宗的弟子自居了,我們山高水長,后會有期。”
說完了這些話之后,他們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所有弟子這才發現,他們面前的投影消失不見了,這讓那些弟子,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們的心情十分的復雜,畢竟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鎮獄宗的人,現在突然之間鎮獄宗消失了,他們的心情還是十分復雜的,就算是那些以前盼著鎮獄宗解散的弟子,在真的等到這一天的時間,他們的心情也十分的復雜,畢竟鎮獄宗是他們一直以來生活的地方,他們還是很有感情的,而就在今天,鎮獄宗永遠的消失了,他們的心情如何能不復雜。
不過隨后而來的,卻又是一陣輕松的感覺,以前他們就感覺,自己要被兩組人管著,所以他們的心情十分的復雜,也十分的沉重,而現在好了,現在鎮獄宗解散了,他們也就不用再想這件事情了,所以他們都感到十分的輕松。
其實這些神國的修士,他們在加入血殺宗之后,心情還是很復雜的,以前血殺宗是他們的敵人,還殺了他們宗門很多的人,后來他們宗門投降了血殺宗,他們也變成了血殺宗的人,在成為血殺宗的人之后,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宗門,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一群修士,他們突然就覺得,自己以前過的日子,真的不叫日子。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那些加入了血殺宗的神國修士,他們的心里落差其實是很大的,正是因為他們的心理落差十分的巨大,所以他們對自己原本的宗門和家族,其實心情是很復雜的,他們對自己原本的宗門和家族,是有感情的,但是他們又覺得血殺宗才是他們更好的選擇,但是他們又擔心自己完全的倒向血殺宗,又有些亡恩負義,所以他們的心態一直十分的復雜。
清玄猜的沒有錯,這些弟子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完全的倒向血殺宗,還認他們原本的宗門和家族,就是因為他們對自己的宗門和家族,還是有一些感情的,但是如果時間長了,那么他們對自己的家族或宗門的感情,就會慢慢的變淡,想想也是,一面是給了他們一切的宗門,一面是只會管束他們的家族或宗門,他們自然知道要怎么做出選擇,時間長了,他們還真的有可能會變成仇人。
而現在鎮獄宗的這些弟子,他們就沒有了那么復雜的心情,因為他們現在鎮獄宗已經沒有了,他們再也不用左右為難了,所以鎮獄宗的那些弟子,心情才會一下就放松下來。
而另一面鎮獄宗的其它長老和堂主,也全都從文景家離開了,他們白天已經喝過酒了,晚上當然不會再留下來了,所以開完了會之后,他們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他們離開之后,文景就直接給其它宗門的宗主去了信,告訴其它宗門的宗主,鎮獄宗已經正式地解散了。
其它宗門的宗主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復雜,這已經是兩天內解散的第二個大宗門了,他們這些人不得不好好地想想,他們宗門是不是有堅持的必要了。
溫文海他們也很快就收到了這個消息,他們對此倒是十分的開心,隨后溫文海就直接給文景打了一個電話。
文景他們這些人,其實是沒有見過溫文海的,但是他們見過溫文海的投影,也都知道溫文海在宗門里是什么樣的身份,所以文景一看到是溫文海給他打的電話,他不由得吃了一驚,不過他還是馬上就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文景馬上就沖著溫文海行了一禮道:“參見溫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