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之前劍修聯盟在青葉盟的手里吃了虧,十分的不服氣,所以他們想要報復青葉盟,就找了一個認識青葉盟的人,想要將青葉盟的人給引出來,然后收拾了,結果他們沒有想到,那個認識青葉盟的人,早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青葉盟的人,青葉盟的人將計就計,布置了埋伏,又陰了劍修聯盟的人一把,劍修聯盟的人,這一次在青葉盟的手里又吃了大虧啊,現在劍修聯盟的人,正準備找那個幫著青葉盟的人算賬呢,不過聽說那個人已經跑了。”
“我也聽說了,這兩次劍修聯盟的人,好像損失很大。”
“是啊,聽說損失十多件神國法器呢,哈哈哈哈,這劍修聯盟的人,一直都是橫慣了,在佛城附近這片區域,除了佛城之外,誰都不服,這一次一下就損失這么大,可夠他們受的。”
“別胡說,劍修聯盟的人損失沒有那么大,我也聽說了,好像只損失五六件神國法器,哪有十多件,劍修聯盟一共才有多少件神國法器啊。”
“五六件也不少了,劍修聯盟能有多少件神國法器?最多也就只有十多件吧,最多應該是不會超過二十件,一下就損失了五六件,這樣的損失已經很大了。”
“是啊,這一次劍修聯盟的人,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了吧?哈哈哈哈,真是痛快。”…
靈風面無表情地從酒館里出來,然后直接就坐著傳送陣,回到了擎天樹那里,他一出現在擎天樹那里,他就直接拿出了通信法器,直接就給趙海發了信,趙海那頭也很快就接通了信,信一接通,靈風就開口道:“盟主,我有事兒要跟你說,最好是讓靈竹他們也過來,讓他們也聽聽。”
趙海的聲音傳來道:“好,你過來吧,我給他們發信。”靈風應了一聲,隨后他就直接坐著傳送陣來到了趙海的房間那里,他是直接出現在煉器室那里的,他剛一出現,就看到了一個人,這人是趙海手下的一個信徒,這些是在趙海的法器煉制之后的第二天出現的,而且他們這一次出現的數量可是很多的,直接就將趙海法器里的那些房間給住滿了,不過那些給他們準備的房間卻沒有人住。
而這些信徒,與金缽他們的那些信徒有很大的不同,他們十分的懂規矩,做事兒也是十分的干凈利落,他們都十分羨慕這樣的信徒。
那個信徒一看到靈風,馬上就上前沖著靈風一躬身道:“靈風大人,主上正在客廳等你。”靈風點了點頭,隨后就直接往客廳那里而去,而那個信徒卻并沒有跟著他,靈風知道那個信徒的任務就是守在傳送陣那里,還要迎接靈竹他們,所以不會跟著他。
靈風很快就到了客廳那里,就見趙海正坐在客廳里,他一進入到客廳里,馬上就沖著趙海行了一禮,趙海擺了擺手道:“別客氣了,坐吧。”靈風應了一聲,直接就坐了下來,這時馬上就有一個信徒,給靈風送上了茶水,隨后就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靈風喝了一口茶水,靈竹他們就全都到了,眾人沖著趙海行了一禮,隨后這才坐了下來,等到他們全都坐下之后,那個信徒馬上就給眾人送上了茶水,隨后就退到了一旁。
趙海看了眾人一眼道:“大家都到了,靈風,你說說吧。”
靈風應了一聲,隨后他就跟趙海他們說了一下,他今天從佛城那里打聽到的一些消息,最后靈風道:“我不只是在酒館那里打聽了一些消息,也在別的地方打聽了一些消息,現在終于可以肯定了,造化之神現在確實是跑了,之前劍修聯盟的人,應該是跟他說了,他要是幫著劍修聯盟騙了我們,就幫他將他的神國,給煉制成神國法器,而劍修聯盟的人,也確實是說到做到了,他們確實是幫著造化,將他的神國給煉制成了神國法器,不過造化的神國法器在煉制之后,他就直接跑了,應該是已經離開了佛城區域,跑到別的區域去了,現在劍修聯盟的人正在找他,但是卻一直都沒有找到。”
眾人一聽靈風這么說,也都感到十分的意外,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造化之神居然跑了,而劍修聯盟的人,竟然還要找他。
趙海微微一笑道:“造化之神跑了才是正常的,不然的話,他現在怕是已經完蛋了。”
眾人一愣,不過隨后他們也就明白了趙海的意思,他們這些人,在下界的時候,也全都是上位者,也都明白造化之神是什么處境了,劍修聯盟兩次在他們的手里吃虧,這對于劍修聯盟影響是十分巨大的,劍修聯盟的人,應該是想要將這一次失敗的責任推給造化之神,而造化之神也看清了這一點兒,所以他在將神國煉制成神國法器之后,直接就跑了,并沒有再跟劍修聯盟的人接觸。
不過這也許正是劍修聯盟的那些人想要看到的,因為造化之神這一跑,就坐實了他們是被造化之神給坑了的事實,哪怕是造化之神并沒有坑劍修聯盟的人,但是他這一跑,不坑也變坑了,這也許正是劍修聯盟想要看到的。
趙海接著開口道:“不管怎么說,這造化現在已經不會再威脅到我了,以后我不找他的麻煩,他就該燒高香了,更不要說反過來對付我了,更加的不可能了,我也算是少了一個威脅,但是同樣的,我們這一次也與劍修聯盟結下了死仇,以后一定要小心他們。”眾人全都應了一聲,劍修聯盟的人很記仇,他們對付了劍修聯盟兩次,這個仇可是結大了,劍修聯盟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以后確實要小心才行。
趙海又接著開口道:“還有七宗罪神,他們的行蹤一直都十分的詭秘,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找到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在佛城這片區域,所以也是需要小心的,除此之外,倒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趙海又接著開口道:“對了,我計算了一下,我們這些天凝煉出來的金屬,差不多夠給穿透煉制法器了,我準備今天就動手,給穿透煉制法器。”
一聽趙海這么說,眾人馬上就興奮了起來,這一次趙海可是要用他們自己凝煉出來的金屬,給穿透煉制法器,他們還是十分興奮的,特別是穿透,更是一臉的興奮。
趙海看著他們的樣子,微微一笑道:“好了,沒有別的事兒了,穿透我們走吧,去煉制法器,你們要是愿意跟著,也可以跟著來看看,要是有事兒,就先回去吧。”
眾人全都搖了搖頭,一看他們的樣子,趙海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行,都跟著吧。”眾人這才哄笑了一聲,全都跟著趙海站了起來,往煉器室那里走去。
他們很快就到了煉器室那里,到了那里之后,趙海跟著穿透到了一旁,問了一下穿透要什么樣的法器,穿透的要求也十分的簡單,他要的是一把劍,但是這把劍有些特別,這把劍的劍身要是三棱形的前后都帶尖,這樣的劍更加利于穿刺。
趙海點了點頭,隨后就直接來到了煉器陣那里,然后直接就將金屬全都放到了煉器陣里,然后啟動了法陣,接著就讓穿透看著,他就到一旁,跟靈竹他們聊天去了。
靈竹他們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兒,無非就是想要找一點事兒做罷了,現在法陣啟動了,他們也都沒有什么事兒了,就跟趙海在那里聊天好了。
聊了好一會兒,靈竹他們這才告辭,畢竟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在這里陪著穿透幾天的時間,他們還有自己的事兒要去做呢。
隨后的幾天時間里,穿透一直守在法陣那里,六天之后,趙海進行了收尾,一把兩頭帶尖的三棱刺,出現在了法陣里,里面的內部空間,跟其它法器的內部空間是一樣的,穿透煉制之后,就高興的離開了。
等到穿透離開了,趙海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隨后一個人就出現在了趙海的房間里,這人一出現,馬上就沖著趙海行了一禮,趙海擺了擺手道:“公良,你們最近怎么樣?還適應嗎?”
這一次血殺宗一共派出了一萬多個弟子來到了鬼工球這里,當趙海的信徒,而領隊的,不是白眼他們中的任何一位,而是公良玨文,公良玨文之前一直在擔任溫文海的助手,這一次派到鬼工球這里的人比較少,溫文海就將他給派過來了。
公良玨文以前可是一位國王,他還是很有能力的,所以趙海才會如此的問他,畢竟鬼工球這里的環境,是沒有辦法跟血殺宗那里相比的。
公良玨文馬上就開口道:“回少爺的話,我們都很適應,多謝少爺關心。”
趙海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身邊就只會有你們這些人,你們要盡快適應神界的生活方式,同時也不要忘了修煉,明白了嗎?”
公良玨文應了一聲道:“是,請少爺放心。”
趙海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好,下去吧,下面的那些弟子你來安排。”公良玨文應了一聲,隨后他沖著趙海行了一禮,接著退了出去。
等到他離開之后,趙海就直接回到了靜室那里,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參悟自己的法則,這才是最重要的,信徒,信仰之力這些東西他全都不缺,他缺的其實就是對法則更深層次的理解,所以他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參悟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