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亮看了一眼那些人,隨后沉聲道:“跟上。”說完他就跟著吳謙往前飛去,那些人中,可是有不少的是張家弟子的,那些人一聽張鐵亮這么說,他們馬上就跟了上去,還有一些人,卻是將目光落到了烏青英的身上。
烏青英點了點頭,也跟著吳謙向前飛去,那些人也連忙跟上,剩下的人一看到這種情況,也都沒有再說什么,跟著吳謙向前飛去。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一座小城,吳謙他們直接就落到了城里,隨后利用城里的傳送陣,直接就到了另一處基地。
他們剛一到另一處基地,吳謙就收到了信,這信是公良玨文給他的,讓他跟張鐵亮和烏青英他們,馬上就去舞空城那里開會。
吳謙馬上就帶著兩人,來到了舞空城那里,等到他們到了舞空城的大殿里時,各宗門和各世家的家主,全都已經到了。
吳謙他們進了大殿,馬上就沖著公良玨文行禮,公良玨文擺了擺手,隨后開口道:“免了,說說玉龍基地那里的事兒吧,你在玉簡里說的不是很清楚,你仔細的說說。”
吳謙應了一聲,隨后他就直接將玉龍城那里的事兒說了一遍,最后他開口道:“陛下,血殺宗的人,絕對不簡單,他們有那種可以長得飛快的藤蔓,還有那種可以在土里行動自如的蟲子,再加上他們還可以將死人復活,還可以用法陣,可以說他們的實力完全地超出我們的想像,這一次我們之所以從玉龍基地那里退出來,就是因為擔心會有人被他們復活之后,再重新地混入到我們的隊伍里,那就太危險了,不過好在我現在也想到了一種發現復活之人的方法,我們在離開的時候,有一個復活的人想要混進來,但是被我發現了,那人逃跑了,我攻擊了他一下,發現他在被我的飛劍給傷到之后,身上竟然沒有流血,而且傷口也很快就恢復了,我們可以對于我們的人進行一下測試,看看有沒有人在受傷之后,身上不會流血,傷口還不可以馬上恢復,那這個人就一定是復活之人。”
公良玨文他們都靜靜的聽著吳謙的話,等到吳謙說完之后,他們也都是半天沒有出聲,好一會兒公良玨文這才轉頭看著眾人道:“真是沒有想到,血殺宗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強,而且他們竟然會有這樣的手段,竟然可以讓死人復活,那是不是說,之前在第一條防線和第二條防線那里,早就有人被他們復活了,他們一直可以知道我們防線的情況,所以在攻擊我們防線的時候,才會那么的順利。”
一聽他這么說,眾人的神情全都是一動,隨后他們卻是全都點了點頭,說實話,前線那里的散修,流動性還是很大的,有很多的散修,早就已經從前線那里退回來了,也就是說,現在可能在各城那里,全都有被血殺宗復活的人了。
這可是一個大問題,如果他們開始全面的檢測有沒有復活的人,那會引起恐慌,但是如果他們不這么做,那就不可能將復活的人給找出來,到時候血殺宗還是可以通過這些人,收到情報,這可是讓人十分頭痛的。
公良玨文開口道:“不管怎么說,那些復活的人,必須要找出來,對了,也不知道那些復活的人,能不能被種上禁制,要是能給他們種上禁制的話,那他們到底是算血殺宗的人,還是算我們的人。”
眾人全都是一愣,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這時清玄開口道:“他們的身上,應該是沒有辦法種上禁制的,不然的話一定會有能量沖突的,現在我們也明白,為什么之前血殺宗在進攻我們的基地時,一般都是不留活口了,一定是因為他們擔心,他們的秘密被我們知道,但是這一次的事兒,卻是讓他們的秘密被我們知道了,而他們應該也知道這一點兒,那他們一定會馬上就行動,在我們做出反應之前,盡可能的多占一些地盤,弄不好現在第三條防線那里的其它幾個基地,都已經被攻擊了。”
他的話音剛一落,就有一個內侍從門外跑了進來,這個內侍來到了公良玨文的身邊,直接就將一塊玉簡遞給了公良玨文。
公良玨文接過了玉簡看了一眼,隨后他對清玄道:“清玄愛卿猜對了,血殺宗的人,果然已經開始對第三條防線那里的其它基地動手了。”
吳謙的臉色一變,他馬上就開口道:“陛下,臣因為要來開會,并沒有跟其它基地的人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現在其它基地的人,一點兒防備都沒有,要是在這個時候被攻擊,他們可是十分危險的。”
公良玨文沉聲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來人,去給那些基地去信,讓那些基地的人,盡快的退出那些基地,先退到其它的小城里。”馬上就有內侍應了一聲,隨后就去安排了。
公良玨文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回去之后,全都進行一次自查吧,希望能將復活人全都找出來。”眾人全都應了一聲。
公良玨文又接著開口道:“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的擋住血殺宗的攻擊,原本我們是想要利用地下基地,與血殺宗的人對戰的,將他們生生的給拖住了,但是現在看來,地下基地對我們好像也沒有太多的好處,相反的,反倒變成了血殺宗的主場了,這是絕對不行的,那我們就只能改變戰術了,大家有什么想說的嗎?”
眾人互望了一眼,全都沉默了,沒有人說話,好一會兒一個家主突然開口道:“陛下,如此看起來,我們也只能是跟血殺宗的人拼了,他們的人數不少,我們的人也不比他們少,他們有大型法器,我們也有大型法器,他們有可變形的護罩,我們有碎星劍,他們有鎮宗之寶,我們一樣也有鎮宗之寶,那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跟他們一點一點地消耗了,集中所有的力量,組成大軍,跟血殺宗的人拼了。”
他的話讓所有人全都是一愣,眾人全都看著他,那個家主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地下基地不能用了,別的方法也不能用了,那就直接跟他們正面硬拼吧,我還真的就不相信了,以我們的實力,難道還拼不過他們嗎?各位,我現在也明白,為什么之前那么多的宗門和家族,全都投降血殺宗了,怕是那些宗門和家族的人,早就被他們殺死之后復活了,那也就是說,他們可能真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留我們的活口,那與其等著他們來殺我們,不如我們就跟他們拼了。”
眾人一愣,隨后他們的臉色全都是一變,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之前他們都在奇怪,為什么那些宗門和家族,會突然就投降了血殺宗,現在一聽這個宗主這么說,就突然明白了,對啊,如果血殺宗將那些人給殺了,然后變成了死靈一族,那么那些宗門和家族的做法,是不是就說得通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也就代表著,血殺宗根本就沒有必要留他們這些人的活口,直接就將他們給殺了,然后再復活,那以他們這些人,不就全都聽血殺宗的話了嗎?那與其等血殺宗來殺他們,還不如直接跟血殺宗拼了呢。
公良玨文的臉色也是一變,隨后他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各位以為如何?”
清玄他們全都點了點頭,清玄開口道:“陛下,自從知道血殺宗可以讓人復活之后,臣就已經知道了,我們已經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了,如果我們不能將血殺宗擊敗的話,那我們所有人,都得死,余宗主說的對,與其等死,不如拼了。”
其它人也全都點了點頭,萬海接著開口道:“血殺宗最一開始,可能就是想要用這種方法,無聲無息的控制我們整個神國,但是最后被破壞了,所以他們只能硬來了,而在這個時候,我們絕對不能再退了,也不能分散兵力,一定要跟血殺宗給拼了,而且在與血殺宗交手時,我們一定要將所有戰死之人的尸體全都搶回來,不然的話,那些尸體可能就會變成他們的人,轉過頭來攻擊我們,那樣的話,血殺宗的人就會越打越多,而我們的人就會越打越少。”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這也是他們最為擔心的,血殺宗可以將死人復活,那他們要是不將戰死之人的尸體給搶回來,血殺宗的人數就會越來越多,這才是最可怕的。
公良玨文點了點頭道:“萬愛卿說的有道理,確實應該如此,之前我們還一直感到奇怪,為什么血殺宗在與我們交戰的時候,會將他們的戰死之人的尸體,還有我們戰死之人的尸體全都收走,原來是因為他們可以讓死人復活,現在我們也明白,為什么血殺宗的人好像越打越多了,他們為什么突然就出現了那么多的人,現在我們要做的,只能是跟他們拼了,這就是生死存亡之際,要么他們活,要么我們活,再沒有別的可能了,大家都回去做準備吧,我會調動舞空城的力量,讓舞空城向前線那里飛,這一次我們跟血殺宗的人拼了。”公良玨文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平靜,但是他的話,卻是讓所有人的心頭都是一震,他們十分的清楚公良玨文這話的意思了,公良玨文這一次是真的要拼命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將舞空城都向前線那里移動,這可是皇室最后的底牌了,不到拼命的時候是不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