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時辰,這一次隨隊而來的一百二十艘大型法器里,就全都裝滿了普通人,而這個時候,李將軍也沒有貪功,直接就下令撤退了。
隨著他的命令,大軍開始后退,而且速度還不慢,而這個時候,血殺宗好像才剛剛反應過來,已經開始有人對大軍進行攻擊了,但是大軍這一次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消滅他們,所以一邊走一邊打,而他們這一次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血殺宗的人好像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一樣,他們派出來攻擊大軍的軍隊,也全都不成規模,所以雙方不停的交戰,不停的后退。
不過他們越靠近千荷山那里,攻擊他們的敵人就越是多,甚至最后已經出現了那種可以變形的護罩,不過他們已經離千荷山很近了,他們在付出了一些代價之后,大軍越過了千荷山,而血殺宗的人,可能是擔心被埋伏,他們并沒有追擊,反倒是全都退回去了。
事實上李將軍知道,這些全都是血殺宗在演戲,三河原那里所有的普通人,早就已經是血殺宗的弟子了,他們要是真的想要戰斗的話,那些散修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但是他們卻是心甘情愿的被抓來了,當然,要表現的進行了反抗一樣,血殺宗的人十分的清楚,這些普通人,他們是不會被殺的,就算是被抓走了,到了神國那里,也是會被找一個地方安置,不會被殺的。
至于說沒有形成規模的攻擊,那更是故意的,對于血殺宗來說,他們想要攻擊那些人,實在是太容易了,但是這一次不放他們走,下一次他們怎能派更多的人前來呢,所以這一次血殺宗就是故意放他們走的。
等到李將軍他們回到了防線那里,他馬上就讓那些大型法器,將法器上的人,全都運到了后方,這一次他們一共擄回來了一千多萬的普通人,這個數字已經不小了,而神國這里也做了一些安排,他們要將那些普通人給打散,讓他們融入到神國控制區的各村鎮里。
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讓那些被擄來的人,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沒有辦法保團,讓當地人占大多數,這樣一來,就算是那些被擄來的人想要鬧事兒都不可敢。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其實是公良玨文故意這么安排的,而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讓那些被擄來的普通人,盡可能多的進入到各村鎮里去,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那些人其實也算是火種,不管他們被安排到哪個村子,那個村子里的人,很快就會變成血殺宗的人,等到以后血殺宗開始對神國進行全面進攻的時候,那些人就可以里應外合了,到時候在收拾神國的人,也就更加的容易了。
李將軍他們處理好前線的事情以及那些大型法器后,就直接將這個消息上報給了公良玨文,同時他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他認為血殺宗一定會報復,他們要做好防御的準備,他將這些都寫成了一封信,直接就上交給了公良玨文。
公良玨文就直接將清玄和萬海他們全都叫到了大殿里,召開了大朝會。等到所有人都到了之后,公良玨文就拿出李將軍的玉簡,沖著眾人道:“想必大家也都收到消息了吧?這一次李將軍他們干的不錯,大軍直接進入到了叛軍占領的區域,將三河原那里所有的人全都給抓了回來,同時還毀了那里的糧食,這對于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三河原那里,可以說是叛軍所占領的區域,最大的產糧地,只要將那里糧食全都給毀了,敵人想要在制作辟谷丹,那可能都成了問題,可以說這一次的行動,是十分成功的,但是同時李將軍也說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敵人的動向。”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下面的眾人,接著開口道:“李將軍說了,敵人一定會來報復,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好迎敵的準備,而且還要防止,敵人會用同樣的方法來報復我們,大家都來說一說,我們該怎么辦?”
一聽公良玨文這么說,眾人全都皺了皺眉頭,他們倒不是怕血殺宗的報復,他們發愁的是,血殺宗的五行分光界,他們沒有辦法對付。
這時清玄開口道:“敵人想要用同樣的方法來報復我們,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沒有大型法器,他們的那種可以變形的護罩,雖然可以攻擊我們的大型法器,也可以攻破我們護山大陣,但是那種護罩卻不能裝人,沒有辦法一下裝太多的人進去,所以他們就算是想要將那些普通人在搶回去,那也是做不到的。”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公良玨文也點了點頭,他隨后開口道:“話是這么說,但是說實話,我還是不太喜歡這樣,大家想一想,有沒有什么辦法,能破去他們那種能變形的護罩的?”
說到這里,公良玨文轉頭對文景道:“文景,你來說一說吧,畢竟在法陣這方面,你是行家。”
文景一聽公良玨文這么說,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后他開口道:“陛下,敵人所用的到底是不是法陣,我現在也不知道,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法陣,一般的大型法陣,分為防御大陣和幻陣,防御大陣這個大家都知道,很多城市,很多宗門都有,幻陣用的并不是很多,因為想要布置大型的幻陣,其實是十分困難的,至于說大型的進攻法陣,這個就更少了,幾乎沒有,因為布置起來會更加的困難,而一般的防御大陣,又分為防御用大陣,還有就是結界大陣,防御用大陣主要就是防御用的,至于說結界大陣,這個一般都是封印用的,他也可以防御,但是相對來說,封印的效果會更好。”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隨后接著開口道:“現在敵人所用的這種法陣,其護罩看起來好像是防御大陣的護罩,但我從來沒聽說過有什么防御大陣的護罩可以變形。雖然沒聽說過防御大陣的護罩能變形,但敵人所用法陣的基本原理卻跟防御大陣一樣。它之所以看起來很強,是因為他們在用防御護罩進行攻擊,而攻擊方式其實就是撞擊。我們都知道防御大陣的護罩很強,若用防御護罩撞擊敵人,敵人的防御大陣確實可以被撞破;若撞擊大型法器,大型法器也確實可以被撞毀。所以敵人用的其實是一種可以變形的防御大陣,但他們是如何讓防御大陣變形的,這我們還不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兒就是,他們所用的法陣的能量源,因為他們用的法陣,是要飛在半空中的,這樣就不可能用地脈或是水脈之力,來做為他們的能量源,所以他們的能量源,只能是他們護罩里的那些人,這也是為什么他們護罩里會有那么多人的原因,但是還是那個問題,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布置出這個法陣的,更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么樣的法陣,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想要對付他們就會十分的困難,其實最大的困難有兩個,第一,他們的護罩是可以動的,我們不能像攻擊固定的防御大陣護罩一樣,不停的對他們進行攻擊,他們會動,會跑,我們沒有辦法攻擊他們的一個點,這樣想要用暴力破去他們的護罩,就會十分的困難,第二,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么樣的法陣,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用技術手段破去那個護罩,所以想要破去那護罩,十分的困難,除非有一種法器,一次的攻擊力就十分的強悍,可以一次就將他們的護罩給擊破,不然的話,想要對付他們的護罩,確實是十分的困難。”
眾人全都聽著他的話,等到他說完了,公良玨文這才看著文景道:“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沒有辦法破去那護罩是吧?”
文景想了想,接著開口道:“有一種方法倒是可以試一試,就是使用各家的鎮宗法器,由宗門里的最強者持有,對他們的護罩進行一下攻擊,看看能不能攻破他們的護罩,這種方法也不一定會成功,而且還有可能被敵人將法器搶走。”
公良玨文聽了他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后他沉聲道:“不行,這太冒險了,各家的鎮宗之寶,都是不能輕易動用的,要是真的被敵人給搶走,那各家的損失就太大了,最主要的是,要是那鎮宗之寶真的被他們搶走,那不是讓他們的力量更強了嗎?所以這個辦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