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神教的修士,直接就迎上了那些銀杉宗的修士,雙方戰到了一處,陳顯一直在陸勇的身邊,陸勇雖然年紀大了,而且他的刀法也只是普通的刀法,但是當他真正的與人動起手來,陳顯這才明白,為什么陸勇能活到現在,因為他將這套刀法給用到了極致,陸勇的刀法只是普通的滾石刀法,但是他的刀法用的太熟了,每一招都熟悉無比,敵人不管是用什么樣的招式,他都可以用滾石刀法里的刀招給化解,各種刀招在他的運用之下,竟然可以發揮出難以想像的威力,這太利害了。
陳顯都很佩服陸勇,他自問做不到陸勇這種程度,想要達到陸勇這種程度,必須長年累月的練習一套刀法,不停的感悟這套刀法才行,而在修真界,雖然說功法難得,但是一般的修士還是可以買到一些更高級一些的刀法,所以很多人是不會在一些低等級的功法上,費太多的功夫的,卻沒有人想得到,竟然會有人竟然真的能一直修練一套低等級的刀法,而且還將這套刀法修煉到這種程度。
這一次來的明顯就是銀杉宗的精銳,他們的實力要比之前遇到的銀杉宗的弟子強上很多,不過好在陸勇好像實力也變強了一些,陳顯跟在陸勇的身邊,壓力也小了一點兒。
陸勇卻是越戰越勇,他的刀法也是越來越純熟,現在他的整套刀法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陸勇身上的氣勢也是越來越足,陳顯都感到有些吃驚,與陸勇對戰的那個銀杉宗的弟子,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兒,他的臉色也變了,他手里的長槍舞的更急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陸勇狂吼了一聲,下一刻他身上的氣勢猛的一變,比之前強大了一大截,下一刻一個巨大的滾石虛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體四周,而這時他正好一刀揮出,那滾石的虛影,直向那些銀杉宗的弟子撞了過去,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那個銀杉宗的弟子,手里的長槍直接就飛了出去,他整個人也是噴了一口鮮血,直向后倒飛了出去。
一看到陸勇這個樣子,陳顯不由得呆住了,他太清楚陸勇這是什么情況了,他竟然突破了,在這個時候突破了,從勢級突破到了王座級,他如何能不吃驚。
陳顯是真的沒有想到,陸勇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破,這也太巧了,不過這對于他來說到是一件好事兒,這樣他跟在陸勇的身邊就更加的安全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的喊殺聲傳來,陳顯偷眼望去,卻發現又有一批萬法神教的弟子,從坊市里殺了出來,一看到這種情況,陳顯不由得長出了口氣,他知道援軍來了。
一看到萬法神教的援軍來了,陳顯他們的精神都是一震,隨后他們的攻擊就更加的猛烈了,而那些攻擊他們的銀杉宗的人,卻是士氣大受打擊,開始慢慢的后退,最后更是直接就退走了。
等到那些人退走之后,陳顯他們這才松了口氣,陸勇他們也全都放松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那個長老開口道:“一隊的人,馬上去坊市里看看,將那些破壞法陣的人給我找出來,二隊的人,維持坊市的秩序,三隊的人,打掃戰場,收斂雙方弟子的尸體,其它人,警戒。”
眾人馬上就應了一聲,隨后他們馬上就開始行動了,陸勇他們就是第一隊的人,他們也聽到了長老的命令,陸勇就直接帶著人,在坊市里查看情況,果然,坊市的幾個地方,那里的地面有被損壞的痕跡,而陸勇他們可是知道的,那些地面的下面,是有符文的,也就是說,那下面的符文被破壞了。
陸勇落到了一個被破壞的符文旁邊,他仔細地打量了一眼那個坑,發現那個坑不是很大,里面有一些符文的碎片,一看到這種程度,陸勇的臉色不由得有些難看,他仔細地看著那里,隨后開口道:“有沒有人對于追蹤之術十分了解的?要是有的話,過來看看?”他問的當然是他們這一隊的人,他們這一隊的人,可全都是散修出身,而散修出身的人,往往都有一些特別的能力,陸勇就是想要看看,他們這一隊的人中,有沒有人擅長追蹤的。
馬上就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道:“隊長,我擅長追蹤。”
陸勇點了點頭道:“過來看看。”那人應了一聲,隨后走到了那個坑前,他仔細地感覺了一下,隨后他竟然蹲了下來,然后抓起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接著他站了起來,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隨后他兩眼一亮,接著他指著一個方向道:“就是那里,那人往那里去了。”說完那人就直接站了起來,往那個方向飛了過去,陸勇他們連忙跟上,不一會兒他們竟然來到了另一個坑前,那人再一次的落到了坑邊,然后抓起了坑邊的泥土聞了聞,然后又接著追蹤,一邊追了三個土坑,不過隨后那個人竟然領著陸勇他們來到了一個店鋪前,他圍著那店鋪轉了一圈,隨后轉頭對陸勇道:“隊長,就是這里,那人的氣息在這里最為濃郁,他應該就在這里。”
陸勇兩眼一厲,隨后沉聲道:“進去,抓人。”
隨著他的聲音,那些萬法神教的人全都應了一聲,接著他們直接就打破了店門,直接就沖入到了店里,這個店并不是很大,店里只有三個人,一個掌柜的,再加上兩個伙計,他們三人一看到陸勇他們沖了進來,全都十分的吃驚,那個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掌柜的,對陸勇道:“這位大人,不知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陸勇看了那三人一眼,接著開口道:“我們懷疑你們跟之前的法陣被破壞的事情有關,跟我們走一趟,最好不要反抗,不然的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而這時,之前用鼻子聞的那個人來到了陸勇的身邊,他看了那三個人一眼,隨后他一指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伙計道:“就是他。”
那個伙計的臉色一變,他轉頭看了那掌柜的一眼,那掌柜的臉色也是一變,他馬上就開口道:“這位大人,你是不是弄錯了?這件事情真的與我們無關。”
陸勇看了那三人一眼,接著冷笑道:“是不是與你們有關,你們說的不算,帶走。”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掌柜突然大聲道:“動手。”說完他就直向陸勇沖了過去,不知道什么時候,那掌柜的手指上已經帶上了一個鐵指套,他正一指向著陸勇點了過去。
陸勇看著那掌柜的樣子,不由得冷冷的一笑,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長刀,長刀直刺,直向那個掌柜的刺了過去。
那掌柜用的是鐵指套,長度不可能有長刀長,所以一看到長刀刺過來,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后手往下一揮,鐵指套直接就向陸勇的長刀上夾了過去。
而這時另外兩個伙計也全都動手了,他們兩個的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帶著一對指虎,他們直接就向陳顯他們沖了過來。
陳顯他們也早就準備,他們馬上就抽出了武器,直接就與那兩個人對上了,那兩個伙計的實力,只有勢級,陳顯他們的人數更多,那兩人很快就被制住了,而那個掌柜的,實力達到了王座級,不過陸勇也剛剛提升到了王座級,雖然他才是剛剛提升到王座級的,但是卻也并不是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再加上陳顯他們制住了那兩個伙計之后,直接就幫著陸勇攻擊那個掌柜的,那個掌柜的一看到這種情況,臉色卻是完全的變了,他攻了兩招之后,手一動,一把符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里,隨后他將手里的符文一揚,下一刻幾個火球直向陳顯他們攻了過去,同時還有幾道冰箭。
陸勇一看到這種情況,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后就見他猛地蹲了下來,隨后他的長刀猛地向地面上插去,下一刻一個火球就從他的頭頂上飛了過去,直接就將他身后的一面墻給炸毀了,同時那個掌柜的明明已經陷入地面的雙腿,卻直接停在了那里,雙腿被埋在了地上,看起來十分的可笑。
這其實一點兒也不可笑,那個掌柜的用符紙攻擊了陳顯他們,想要借這個機會,用土遁術或是土遁符,直接就遁入到地下,然后直接逃跑。
但是可惜的是,他遇到了經驗十分豐富的陸勇,陸勇一看他用了符紙,就知道他想要跑,而一般的情況下,像這樣想跑的人,全都是會用土遁術的,而他的滾石刀法,正是土系的刀法,可以破去土系術法,所以他這才一刀就插在了地面上,下一刻那個掌柜的放出來的土遁術被破掉了,他才遁入到地下一半的身體,就直接被封在了地面上,這才看起來好像是被埋了。
而那個掌柜的一看到自己的術法被破了,他的臉色就是一變,不等他有任何的動作,陸勇已經是一個箭步沖了上前,隨后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兩眼之中滿是殺氣地看著那個掌柜的道:“別動,在動一下,扭斷你的脖子。”
那掌柜的果然不敢動了,陸勇隨后一揮手,在他的身上點了幾下,直接就將他的靈氣給封印住了,隨后他這才站了起來,接著對陳顯他們道:“將他弄出來,帶走。”陳顯他們應了一聲,隨后就將那個掌柜的給弄了出來,連同那兩個伙計一起,押著往外走去。